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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弃卒(4/6)

脚腕都锁着重的铁链,脖颈、肩箍着条条索。两人绷的肌上鞭痕累累,手足并用,俨然两正吃劲拉车的牲一般。照片中间是两人扬起的脸,年轻一的是个相貌英俊、剃着金板寸的白人,旁边年纪稍长的是个面目威武的黄人。两人的额正中都有一个暗褐、画满扭扭曲曲奇怪符号的圆形印记,赫然是烙上的。两人由于吃力而大张着的嘴里竟空空,一颗牙齿也没有。“这是他现在的主人在自己的私网上晒的照片,你的这位前辈长官被我们售给泰国的一个贩毒之后,又经过三次转卖,现在是一个墨西哥贩毒首领拥有的几十个玩隶中的一个。”中年军官看着面前的俘虏脸上惊愕的表情兴致怡然地说:“照片上说旁边这个是一个哥比亚的缉毒警察。这个毒枭很喜好对军人和警察的圈养和收藏,而且特别痴迷亲手在他们的由潜至的改造。听说他的庄园里举办的盛大派对上经常会看到一些被改造的完全不像是人类的奇怪生。”

秦路北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微微颤抖,这个敌国军官的话如同一钢钻刺他的如磐石的心。尽对于被俘之后的境遇他已有所准备,但从这个看似和善儒雅的敌国军官的中说的不仅他从未听闻、也远超他认知的恐怖内幕还是让他惊惧不已。然而,惶恐的内心很快就平复了下来。自己是名的军人,无惧于生死,有何惧于那些未知的事情。这些无非就是审讯的手段,就是为了让他害怕、屈服,而吐心底的秘密。从审讯者们一再迫问的内容,秦路北猜测自己的队友和他们营救的地方军首领并没有落敌手,这一让他欣。为了任务的顺利完成,他必须要战胜任何的痛苦和恐惧。虽然他也在心底暗暗为自己的前途命运担忧,但他相信自己的祖国和队,绝不会对自己丢失的孩弃之不。他不仅对其满怀希望,也要为其表现应有的忠诚。

秦路北为了自己的希望和忠诚付了足够沉重的代价。尽队的特训练中有过反审讯和经受拷打的训练,但与这场真正的从灵魂到的彻底洗礼相比简直微不足;他也曾简单地认为这个传统佛教国家的民在对待俘虏时也会心存怜念,但从第一天开始就让他彻底放弃了幼稚的幻想。正如那个大金牙刑讯官所说的那样:“为了能让你张嘴,我能往佛像上撒!”

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狱里,刑讯室里惨白炽亮的灯光和那间如同鼠般狭小、密不透光的黑牢构成了秦路北那两个星期苦难历程中的白天和黑夜。与“白天”光着在刑讯室里的刑架上声嘶力竭地尖叫相比,相对平静的“夜晚”也毫无轻松可言。每一拷问过后的秦路北被押回到囚室前,都要低俯下,忍着周剧痛、疲力尽地从一个半米见方、如同狗一般的小铁门爬去。如果在昏迷之中则被盛放在一个长铁盘上直接推送去,直至在黑暗中昏昏沉沉地醒来。漆黑密闭的囚室长不足三米,宽两米,度仅一米有余。四是平岗岩石墙,下面是糙的泥地,当唯一的小铁门被关上后,伴随着秦路北的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无际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对于刚刚经受过残酷拷问的受刑人没有丝毫的籍,反而让刚刚添加上的刑伤在安静中痛会更加烈。尤其那些痛尖锐的刑伤:被钻穿了臼齿而发的牙床,被烧红的尖针刺透并烧焦的指甲,被铁钳掐拧撕裂的大内侧,被雪茄烙过的尖和,被电穿透灼伤后又用辣椒反复冲门......

拷打的程繁杂而有序。每天针对的不同位都变换着专门的手段,而同一个位在不同时期又要经受不同步骤的考验。打的鞭就有好几:先是被绳索拉成四肢大张状的绷用三拧成的藤鞭横着打,隆起一横贯脊背的拇指的凸痕;过了两天悬空正吊,再用韧的细钢丝鞭在已经发痕竖着上几十鞭,每一条细痕都纵穿过数条横痕,让胀的伤再次开裂;更细致的定位打使用的是富有弹的小拇指般细的竹鞭,攻击的目标是叉倒吊的受刑人的私密位,大内侧的,柔弱的周和,以及遍布侧肋、小腹和双上几十个被烟发炎的脓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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