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的心情受了多大影响，而是路上游的族真心不少，加上被力发的植时不时冒来，了了只顾得上专心赶路。

可他又不到完全置之不理。

辰夕也不禁侧目。

就像他纠结了数千年也理不清的愁绪自己织成了一张绵的温床。

辰夕留下一个冷蔑的轻哼，跟上了了。

她会怎么想？

生与死，存与灭，血脉、族群……于他而言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如果妖神真的能如传说中允诺的那般，化降临，拯救妖族，那当然很好。

这老不死的狐狸想造神？

很奇妙。

末了，曲千秋还笑着来了句，“或许，你真的是妖神化，为拯救妖界而来。”

走了一圈各个营地，照妖族约定的符号留下预警信息后，了了远远看着营地内追逐打闹的妖族幼童，目光温柔。

果负责。

“救命！救命啊！裂！西边现了空间裂！“营地内，一个狸妖跌跌撞撞地跑向中心，中不停呼救，连撞到了妖童双双倒地也顾不得气，连带爬地朝中心的营帐呼喊，“虎仔他们快要被去了！救命啊！”

“啥？”了了瞪圆杏，本就灵动的小脸更可了。

不用太勉自己吗？

“神是什么？”了了反问，“不过是更大的人。我只要一直修炼，就是走在成神的路上。急着要那个虚名什么？辰夕，走了。”说着，了了不再浪费时间，率先了藤蔓围成的简易营帐。

为九尾王狐，他从生起就背负着妖族王族的责任，他叛逆过、逃避过，不愿继任妖王，刻意游戏三界。最后却敌不过内心的挣扎，镇守界三千年。

了了和辰夕一路无言。

“你不信？那你信不信，就算你不是，我也可以让你‘是’。你会成为所有妖族礼拜的神，地位远远凌驾于妖王之上，享有最——”

“打住。”了了叫停曲千秋的蛊惑，神肃然，“如果你是为了激励妖族，想打造一个他们看得见的神话，麻烦你找别人。如果你只是觉得这件事有趣，那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假的就是假的。”

了了嘴角微。没等她开，曲千秋就说起了妖族传说，听得了了一愣一愣的。

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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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情绪也在三千年的磋磨中耗尽了。

了了呲牙，搓了搓胳膊上的疙瘩。“故事讲完了？那我走了，还赶时间呢。“

她自豪于自己是个普通的人类。

重活一世，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一个“妖神”的幌就想将她绑在妖界？

以妖族如今的情况，曲千秋凭借他的地位和传说的影响力，加上了了与那小狐狸的关系，将了了捧上“妖神”之名，恐怕比想象的更容易。

这是当他死了么？

“你不想成神？”

曲千秋笑容更盛，了，“不要作恶。”

“你想成为妖神吗？”曲千秋问。

但寄希望于神明庇佑就没必要了。

不曾想，他这份矛盾会被人看在里。

曲千秋形容不自己内心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