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重新跪好了，腰下沉，翘，仰着，姿态无可挑剔。

那里摆着一个铁制的架，三四排杆上挂满了长长短短、形制不一的鞭。

简舒月撩着他汗的发丝，温柔地问。

顾唯的睛一亮，似是惊喜心了，真的要放过自己，又听简舒月：“现在站起来，把球摘下，穿上衣服，然后走这个门。”

他匍匐向前，趴在这张铁床上，仰不安地看着简舒月。

“照片里得那么好，现在怎么不会了？”

顾唯定地摇。

而且，可能不止三年，是真正的一辈。

简舒月的手在他的锁骨温柔地连了一会，下一刻却暴地抬起他的下颚。

“知我要什么吗？”

他听到简舒月说：“三年前，我曾给过你一个机会，你用了，我很满意。”

他没有办法再忍受三年不能见她的痛苦。

他羞红了耳朵，撑起，将双前移，慢慢下压腰，压到极限，又将饱满的撅得的。

被这样冰冷刺骨的目光凝视，顾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沿着球的下端不停地落，无法开，他只能摇。

是简舒月的命令，顾唯不敢迟疑地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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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要？”

“不过你的选择是对的。”

“这条鞭会让你开绽。”

那是假的，她的神是假的，让他走是假的，他这一走就会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顾唯被球堵住了嘴，拼命地摇，用神祈求着自己的。

简舒月笑了：“不想要也可以。”

顾维跟着看过去，惊得瞪大了双。

那个姿势……

简舒月走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鞭，长长的鞭须垂落在顾唯的面前，虚扫过他的膛上朱红的尖，引起他一阵阵酥麻的快。

照片里…顾唯抵着铁床的一下应激般地了几分。

“为什么不走呢？”

顾唯正想跟着她的话站起来，突然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停住了。

一鞭狠狠地落在他的浑圆翘的上，球堵

她走到了顾唯后，目光从后面逡巡着年轻而柔韧的，明明是肌分明，充满力量的，却如此乖顺地折叠起来。

她慢慢地陈述了一个让顾唯惊恐的事实。

而沟之下、两之间的影，少年最脆弱的地方，不断地勾着她的视线。

“忘了？”

然而他还未完全直起的咚地又落回原。

鞭，鞭，散鞭，有的是一条，有的是多织在一起。

她说着收回了鞭，将其折叠在手中。

低垂下来，他知自己现在的样，有多羞耻，就像一条十足的狗。

她说完站起了，走到一旁，拉开了一面白的帷幕。

顾唯不敢转，只摇了摇。

鞭轻轻地拂过他的后背，他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发抖。

他的目光不可思议地对上简舒月的神，那里的确没有寒冰，光明媚，充满鼓励。

“唔——”

“你知刚才你走去了会发生什么吗？”

简舒月轻笑了一声：“你怎么会不知呢？发照片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