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缩短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半分不肯离开我的睛，看起来极其凶狠，如果没有泪就更像了。

“想都别想。”突然耍狠咬上我的嘴，死死锢着我的手臂让我本无法离开，连想逃离他的动作往后仰也无法轻易到。

“别想借着今天这事和我断净，我绝对不会答应。”又绕回来了，我一把将他推开，抱着与他对立。

“那你说，你想什么时候断？”我终于可以趁此机会正式提这个问题。

“我俩这肮脏关系从开始到现在，几年了？今天说清楚，什么时候断？”一直支撑着我保持冷静的线已濒临断裂，我上前拽住他的领，仰问他，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觉得肮脏？你觉得肮脏就不该答应我！”陈霖被这个词惹怒，注意力早不在问题。

“我难没有拒绝吗？是你哭着跪在面前求我的！”过往不是刻意忽视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的，一直极力维持的平静彻底崩塌，泪比哭声先一步冒，察觉到脸上的渍，委屈如海啸瞬间涌而，下一秒耳边只剩下我的嚎啕大哭。直的背已无法给予我定的力量，我只好控制不让它下弯的厉害，至于看向陈霖的睛里隐藏的万情绪估计早就显形了吧。

“我错了，你别哭。”我的痛苦还未持续多久，或许一分钟，或许更短，就收到他的歉。眶里未来得及的泪将他的面容变得模糊，本看不清他表情，听到他的声音后上就蜷缩在他怀里了。差一淌到下的泪一下全抹在他的衣服上，他正在轻拍我的背，我却瞬间失去对自己情绪的所有掌控力，抱着他将哭声压抑在他上的衣背心。

“我不该挑事，不吵了。”他又说：“是我的错。”陈霖也觉得悲哀，自己满心忱的被用肮脏形容，偏偏他知事实并不比这个词好多少，他只是没办法忽视自己的苦痛。

“我为什么要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们为什么要开始这样的关系。”这句话没人可以解答，也没有答案。

“既然你这么痛苦，这么唯恐避之不及，”他的声音从肌肤相贴的脖颈传来有些失真，但声音的颤抖她听得很清楚，“那就断了吧。”我的哭声因为这个回答不自觉停了两秒，刚才的话好像没听清或者没听懂，愣着不动，反应半天才退开怀抱看他。

“我说，断了吧。”又不死心地问了我一句，“你觉得呢？”他声音变得太小心翼翼，和多年以前跪在面前求我答应在一起的样重合，那天也是这样，看起来如果我没有给他真正想要的答案，他便立化行尸走，或者当夜楼，执着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