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这才意识到，之前在朱府生起的一丝古怪是什么。

广陵王与一个着霸府军甲胄的士兵。

“夜之时，四火，煽动混，寇军虽抢回了三面城门，却还是被其趁打开了南城二门，如今楚逆已经攻南城，正与冠军撕杀，”

广陵恨恨骂：“这个姓史的畜生！看来是早有预谋！如果不是他在其中作祟，怎么可能将消息封锁得这么严实？”

微一沉，反是想到了别的，又问：“史朱王谢几家家眷何在？”

元神也离开朱府，瞬息回附本。

广陵王这时也急急言：“江舟，父王也传讯本王，让本王来寻你，听你吩咐行动，白营已经分别于白谷与两江集结，整兵待发，随时可以发兵来攻！”

那士卒知他的意思，忙：“史弥悲与楚王勾结，理应外合，奇袭州，西南三十二县之地，早已于数日前便沦陷。”

士兵恭敬地：“是元将军命卑下前来报信，”

朱一颢临死前喊的那些话，倒也有了解释。

那士兵迟疑：“这个……听闻楚逆奇袭州，所过郡县几乎都是望风而降，楚逆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所到之，便是改换了城中旗帜，其余一切，似乎并无太大变动，是以不见风声。”

江舟却没有着急，朝那士兵问：“楚逆攻到了江都？”

江舟摆摆手，神未变，朝那士兵：“元千山让你来的？”

见他回来，纪玄等人忙迎上来。

边上的江舟神微变，便朝江宅飞掠而去。

院中还有两位不速之客。

士兵不敢接话，对江舟继续：“至于朱、王、谢三家皆被严加看守，听说三家主事之人已被送江都，不日便要被请南州郢都。”

“三面城门外，也有楚逆叛军急攻！”

上回在吴郡，她们是亲历过楚军攻城的，虽是有惊无险，但那每日里都是杀声震天，连自家公也是每日浴血而回，令人提心吊胆的日，是再也不想看到了。

江舟眉微皱。

“哦？”

“元将军派卑下来问大人，霸府军要不要动手？”

“卑下见过江大人！”

要不然，没理一座小小的厅起火，居然迟迟才被发现，以至于最火火势都难以扑灭。

如纤云、巧等人在旁听闻，都是揪着衣角，心惊胆战。

这个楚王，蜇伏许久未见动静，没想到一动便是如此惊天动地。

“太守史弥悲暗令城卫军里应外合，早已经与楚逆勾结，暗引楚军士卒于城中潜伏，”

如此情形，显然是那些县城中也有人早就倒向了楚王，否则怎能如此？

朱府中的人太少了。

“公！”

江宅之中，纪玄、一红等人也早已全都聚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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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史家确实是早有预谋，不是临阵倒戈，那三家反倒有可能都被算计了……

“将军说，也亏得大人早有预料，只要大人开，元将军上便能发兵，”

广陵王撇嘴：“废话！姓史的狗东西，若还敢留在江都，本王定要抄他满门！”

广陵王一愣，旋即更怒：“这群养不熟的白狼！”

“公，史家反了！”

“不说夺回江都，把楚军都赶州，至少将江都周边的县城夺回，不是什么难事。”

士兵一怔，便说：“史家上下，早就不见踪影。”

江舟听到其奇袭州，未犯百姓秋毫，倒放心了下来，对于这州归属，说实话，他并没有多在意。

难怪他会自焚，又说那番话，问自己“悔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