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六人有着相同死状的，还有一个是伍书生，一个是伍夫人给他的画上的女，二十多个执刀人，三个巡妖卫，以及不久前发现的韦圆照。

燕小五凑到耳旁，调侃：“喂，长得吧？和你那位薛小比怎么样？”

当时的宾客都是吴郡有有脸的富人，也不乏权贵，人数不少，几乎不可能一同作假。

江舟在难字上重重咬了一下。

燕小五双一亮：“你舍得？”

但多一个画中女来，就让江舟有摸不着脑。

转朝那位陈家小走去。

第二，都和陈家小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江舟笑不笑：“你羡慕啊？要不下次我把人介绍给你，让你也享受享受这权贵名士都无福消受的‘艳福’？”

江舟朝陈家小，移开目光，对燕小五翻了个白：“胡说什么？”

那么，只有可能是陈家小边的人作案。

如果死者只是陈家六任赘婿和韦圆照，以及肃靖司的人，江舟或许就认为是陈家小的某个极端仰慕者、追求者。

新娘没有作案时间。

燕小五却不信他，咬牙：“你小不老实，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太不够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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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问讯

“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果伍书生小妾是借画中女尸还魂，或是易容变形，也不是不可能。

燕小五满脸羡慕嫉妒。

虽然暂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人，却也算是和陈家小联系上了。

吴郡男赘的规矩风俗，是在新郎新娘拜堂之后，新郎先被送房。

陈家六任赘婿的死亡过程，如一辙。

“听说连楚王世都曾经吃过这位薛小的闭门羹，你说你小艳福多大？”

巡妖卫和执刀人是在追查这件案的过程中惨死。

先不谈其他几个是怎么死的，陈家六任赘婿死时，陈家小都有不在场证明。

还说你不？

看着他满脸遗憾，江舟鄙视地斜了他一，懒得跟他继续这愚蠢的话题。

时辰一到，新娘才会房，与新郎行合卺之礼。

到了时辰，陈家小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到房。

“你知不知？这吴郡城里有多少权贵名士想要一睹那薛小芳容不可得，更别说是幕之宾了。”

这也是明明表面看起来，陈家小似乎是关联最大，嫌疑最重的人，肃靖、提刑两司却都没有为难陈家的主要原因。

六个丈夫，都是在与陈家小拜堂之后，先送房。

这些死者都有两个共同。

几步路间，他已经将这桩案前后细都迅速捋了一遍。

“……”

连肃靖司都排除了陈家小作案的可能，江舟不认为自己比肃靖司那么多久经阵仗，经验老到的人多少。

首先是陈家小的连嫁六夫。

所以，或许可以暂时大胆地排除陈家小是凶手的可能。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陈员外的打。

除非陈家小有分术，否则不可能作案。

从新郎离开众人视线后，陈家小一直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内。

韦圆照曾经辱骂过陈家小。

打开房门时，所有人都亲目睹新郎已经惨死。

伍书生的小妾，和画中女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只是燕小五也没注意，先是激动，然后又摇摇：“算了，兄弟的女人是不能碰的，这理我还是懂的。”

其中画上女曾在是陈家小的丫鬟。

伍书生虽然表面上与陈家小无关，但他纳的妾室却与曾经是陈家小边丫鬟的画上女，有着一样的长相。

陈家小也是如此。

肃靖司原本就有怀疑，那是一个能改变自形貌的妖。

第一，死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