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毒瘾都戒掉了。”癞躺在床上说。

监狱营养不均衡，我又给她偷偷带了吃的和补品。

“确实，又到节了。”我也扒着饭，“团圆的日。”

他总会带来关于江一娴的新消息，例如：

“她不会愿意的。”宋叔长叹一气，“至少目前她不会愿意。”

“你别说这酱肘确实不错，虽然已经凉了，但我还是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癞将饭菜吃得净净，甚至一汤都没有剩下。

“那只有咱们俩团圆了。”癞说，“你知我现在想什么吗？”

“想喝酒。”癞笑，“要是有酒喝就好了，这么个值得庆祝的节日。”

其实她早就成为了组织里的一员。

节如期而至，除夕这一天也难得有可以下咽的饭菜。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轻笑，“说不定过完年咱俩都得吃枪。”

“想你自己的亲人？”我看向癞。

肚是尖的，看起来或许会是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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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甘沙和拉昆生死好多年，为布阿的生意铲除了不少L国的敌对势力，也难怪没有人会怀疑她。

“那黄泉路上作个伴。”癞说，“以咱俩这生意脑，去了下面也能风生起的。”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观念，也不记得是大年初几，宋叔再次来到了监狱。

“我太贪心了，这些快钱很好赚，也不辛苦，我就愿意铤而走险。”我自嘲，“只是一次小易，来的钱都比我杀一百条鱼

显怀了，妊娠反应还严重的。

“宋叔，你就和她说，千万不要给我请律师，钱都留下来养孩。”我认真地说，“她一个人带孩肯定很艰难，不要再被我牵连拖累了，让她在怀的时候坐牢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我这个案本没有缓刑的可能，不要再无用功了。要是有机会的话宋叔你也给她介绍一个靠谱的人，两个人好好过日，对孩好就行。”

江一娴说都不重要，许多事情不是我们可以预料的。

“算是半个亲人吧，没有血缘关系，我还在国内的时候他一家对我很好，从小就对我好的那。”我说，“可能今天他也有事情要忙吧，毕竟也是团圆的日，人家有自己的家。”

之后几乎每一周宋叔都会来看我，哪怕是没空来，也会提前告知我。

只是牢房里依旧冷清。

我和江一娴也通过宋叔传话，我向她歉，自己没有负起责任，让她在监狱受苦。

“你这个时候倒是良心发现了。”宋叔了眉心，“要是之前你和江一娴离开那个毒窝就没这个事情了。”

“那总是来看你的是谁？律师？”癞疑惑。

我跟江一娴说自己攒下的那些钱可以转回国内养孩，江一娴也告诉我叫Kiki和越帮忙办了，之后会给我请一个好一的律师，争取一下死缓。

“你今天家里人没来看你？”癞着嘴问。

“你就直接和她说就好了。”我轻声，“这是我的意思，我不想她再继续受苦了，我对不起她太多了。”

“我早就没有亲人在世了。”我耸耸肩。

“那倒是，去了下面也没办法再被枪毙一次了。”我自嘲地笑了笑。

“梦去吧。”我也笑了起来，“你不说我还没意识到，坐牢之后真是烟酒都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