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娴说不，转而平复了情绪：“你走吧。”

“甘沙不会放过你的。”拉昆看着我。

“现在我可以消失，那以后呢？”我张嘴问，“十二月之后呢？”

“你杀了我，苏赛会怎么想？”拉昆一字一句说，“就算你没轨...她还会相信你吗？”

“不用你心了。”江一娴冷冷回应，“我这段时间不想看见你。”

“我没有轨。”我一把拉江一娴的手，“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

“一娴...”我还想说什么却被江一娴打断。

这时电梯却在这层打开，江一娴拎着一小袋的菜回来。

“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江一娴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你了那么多龌龊事！就算没轨又能怎样？！你都能和自己的——”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我开，“就想回来看看。”

“随便你。”江一娴无所谓，“我已经对你没有任何的期望了。”

“你走吧。”江一娴让一条路。

的确，我并不担心我会被甘沙报复，可我不能让江一娴也因此丧命。

我死死瞪着拉昆，可拿着枪的手却在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就算你没轨，你觉得苏赛和你在一起真的幸福吗？”拉昆缓缓说，“是，我是喜苏赛，我才想帮她，我才想在你伤害她的时候趁虚而，因为你对不起她。就算你没轨，你打她，骂她，甚至到最后你还想让她陪着你一起死。说实话萨维，你就是个孩，你什么都不懂，是苏赛一直包容你。”

“你认为我还会在乎吗？”我慢慢地靠近拉昆，“你惹错人了，拉昆，我本来就是疯，我不会在乎这些后果。”

一晚上我都没怎么睡好觉，到天亮后，我迫不及待地退房。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我开车回了家，可走到家门我却没有勇气开门，只是一直在楼里徘徊，了小半包的烟。

“那早

一直到夜，路上再也看不到几辆车，我才找到一个酒店临时住在了里面。

闻到这一厚的烟味江一娴不由得皱了皱眉：“你在这嘛？”

我没有地方能去，方慕媛也不再这边，我好像第一次验到孤立无援的觉。

“那苏赛呢？”拉昆，“你觉得甘沙杀了你之后还会放过苏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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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好的。”我哽咽着。

“你不会杀我。”拉昆也笑了，只不过这笑在我看来只是临死前的嘴。

“那是你不够了解我。”我直接将枪抵住拉昆的下颚。

“那又怎样？”江一娴掏钥匙，“总之我不想见你，你也不要再现在我面前了。”

我嘶吼着将手枪内的弹全打光，狼狈地看着地上用手挡着的拉昆，转离开。

“我不仅会杀了你，我还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我说，“我会一直折磨你，我会把你的割下来，把你的血全放。”

我的呼越来越重，心也越来越快，看着拉昆一开一合的嘴，我最终还是扣动了扳机。

我回到车里，闻到自己满手的火药味，我颤颤巍巍地燃一烟，心中的酸涩却又让我没忍住被呛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