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墨。”

她其实无比担忧，但晏舟发了话，她也只得守在此。

纱幔掀起又落下，榭内还是仅她一个人。

衿墨嗅醉意，皱眉：“夫人，已经很晚了……”

衿墨也习惯了她这样，转看看榭，想了想：“让他快离开。”

黑衣者默认姓名，直接说：“有人闯青云殿。”

都说此浇愁，她今夜就要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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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衿墨皱眉。

“衿墨，玄九可拦不住我。”

闻言，她十分讶异，“他不是云游四海去了吗？哦……国丧，是要回来的。他夜来此作甚？还不走正门，要暗闯。”

黑夜里传来声轻佻的话语。

晏舟吐两声笑，又喝了酒，“好啊，我今日便见完他楚家的人！”

“夫人。”

她知这位从小无的皇天不怕地不怕，担心他真的闹声势影响晏舟清誉，衿墨咬了咬牙，“我得先去禀报夫人。”

正忧心忡忡，又闻悲凄泣声顺着面而来。衿墨重重叹气，希望晏舟明日不要生病才好。

衿墨眉皱得更，但还是蹲浅浅行了礼，“殿下，您夜前来万分不妥，还请快快离去才是。”

晏舟眯着，闻到的、喝到的、看到的，尽是酒。

一袭飘逸青衣的男从暗影中走了过来。

面若冠玉的俊俏郎君反倒挑起眉梢，“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见她，若见不到，大家都别得安宁了。”

晏舟半倚人靠，手中握着蓝瓷细瓶，正摇晃其中酒。

衿墨快步到榭内。

晏舟蹙眉，音调上扬，“……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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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置小炉燃火，既煮温酒，亦在供。另有几壶冷酒晏舟的吩咐放在石桌上。

却不知，最是酒后……易。

“大皇。”

忽然有人叫她，衿墨打了个寒颤，被吓了一。反才瞧见夜幕下的黑衣人，“玄九？”

楚瑱玉眨眨，随便她去。

晏舟伸手推搡，衿墨拗不过她，只好应声去。

“楚？”

“大皇，楚瑱玉。”

突然闯的侍女蹲到她旁，轻唤了声，等视线对上才：“大皇来了，准见吗？”

“我偏要见！你让他来！让他来！”

大个的翡翠吊坠，以重量令帘幕维持下垂状态遮挡寒风。

侍女都被叫退，只剩衿墨候在岸边。

玄九沉默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