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那首曲吗？」

第一次遇到他没接电话的状况。

儘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吕彦儒打电话，但她此刻的心声特别大，彷彿有个人在左击鼓，握着话筒的手渗薄汗，是天气给的，也是张造成的。

抬手望着自己的掌心，五指渐拢，蒋思涵将收起的拳放在，垂眸一笑。

不顾旁人光，她解开了衬衫最上的两颗钮扣，脚步轻快地走下回旋楼梯，鲜红的地毯将她跫音尽数，更显步伐轻盈。

她换了衣裳，望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弯着无奈的弧度。

拾获学妹的学生证时，她大可以放在原座位的屉里或是给教官，但是却因为名字读音这简单的理由对她產生好奇，决定留在教室，赌赌看她会不会回来找。

经过几个小时音乐的洗涤，走音乐厅的蒋思涵整个人神清气。

理智上知他有自己的圈，有自己的事要心，情上却被铺天盖地的不安与烦躁吞没。

也许庄郁凡是对的，即使现在还不到牵起手的时候，她也确实该好好表明心意。

暑气蒸鬱，遍地如焚，只馀行树下的一影。

看原本的计画被打，下一个人又不一定约得成，她决定先回家躲躲这炎的天气，视情况另打算。

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估计庄郁凡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说完，她回要与一同前来的学妹说话，却见对方笔直地向男厕所前，明显在走神。

每每想起这个学妹，她就觉得缘分实在妙不可言。

「反正要让他知你心里有他啦。」

看着李雁茹羞愧地低下，转离开，蒋思涵在她后张扬地笑了一阵，才迈步跟上走了有些距离的人。

……

关上衣橱的同时，她的思考有了结果。

耳畔的一声声长音，像是一场仪式的开幕乐，每一秒都有它独特的意义，响得人心慌意，却又殷殷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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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三次……直到第五次，她没等到相同的女音传来便掛了电话，改用信息问他今晚是否有空。

呵。

傻站在餐厅门，蒋思涵忽然不知该往哪儿去，想到躺在包包的信封，思绪又了些许，加之燥的天气，烦闷全写在脸上。

直起，她就所知范围说起了关于这首曲的事。

这是她一次看到李雁茹表现如此兴奋。

「……不真相是哪一，都一定是最的离别。因为，这是他思念着某个对象所完成的作品。」

胡捋了一把瀏海，自我安。

学妹是与丁语婷有过嫌隙的旧友，实际上与她同年，却因为某些原因在中时休学了一年。

下发送，她掐灭屏幕，把手机了包里。

庄郁凡的话縈绕耳际。

她噗哧一笑，快步走过去拍了拍李雁茹的肩膀。

直到与她并肩，蒋思涵放慢脚步，双手背在后微微倾，自下而上望着依旧垂首的李雁茹。

「再发呆下去就要走男厕所了喔。」

这句话，像是在对着李雁茹说，也像是在对着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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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投情绪的音乐，是最难以替代。

空间像是在浮动，不太真切，连带着她的心也不安份，找不着落安放。

「国前还能听这样一场演奏真是不错。」

叹了气，从包里摸手机搜索通讯录，找到一串号码抱着试试的心态拨。

就是这样一件小事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吕彦儒的在乎比想像中要多。

约莫两週前，她就和庄郁凡约好了今晚去听演奏会，下午先门晃晃。虽然庄郁凡对古典音乐没什么研究，却当作给好友饯行一答应下来，快程度让总是没心没肺的她也不禁觉得动。

没多久，听筒那端换成了机械式女音，她切断通话又试了一次。

大厅上悬掛的晶灯落下细碎的光芒，宛若从天而降的星星，在漆黑的底匯聚。

演奏刚结束，李雁茹就指着节目单上的曲名问她是否知这首曲，向来犹如一滩死的黑眸里盛满了光亮，波动的情绪在里翻腾。

傍晚，去的信息依旧没有回覆的跡象，她几番思索后决定把大学的一个「学妹」找来。

但最开始会多留意这个人，是因为她的名字读音与吕彦儒十分相似。

离别是人生中无可避免的伤，挟带着思念盘踞心里，但是有多少的剜心之痛，就代表有多少烈的。

「话说回来，他前阵好像有说自己开始打工了，搞不好本没时间。」

一曲离别，比起真正的告别，更像是将情寄予旋律，传达给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