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睛瞪得更大了：“还有专辑？”

于是周远川正式接了乔桥的摊。

“咦，你会唱歌？”

乔桥更郁闷了：“普通的餐馆你的胃又受不了！”

女生低着不知说了句什么，周远川摆了摆手，但女生仍然不依不饶，还抓住了周远川的手腕。

“你加什么啊！”乔桥无语，“你还是别面了，我可不想上明天的娱乐版。”

“好多钱！”

餐厅正中还有一个小小的舞台，摆着立式麦克风，不过没人表演，侍者解释说因为刚过饭，没有客人歌，台上就暂时空着。

乔桥豪气云地搂住周远川的脖，响亮地‘啵’了一。

“那奖励的事……”

乔桥以为两边起了冲突，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喊了一声：“周先生！”

周远川见是她才松了一气：“小乔，你来得正好。”

乔桥顿时有些脸红，她不好意思地看看周远川：“要不，我再亲一？”

乔桥郁闷：“早知就不开车过来了，支个摊说不定还能卖得更快。”

乔桥再傻也看怎么回事了啊，她叹气：“周先生，不是说过要好罩帽吗？”

只是——

“不，我今晚一定要成一单生意。”乔桥站起来，“我去看看其他摊是怎么卖的，你等我一会儿。”

宋祁言：“梁季泽这辆车太招摇了。”

宋祁言的声音也带上了笑意：“我赞成。”

有几个胆大的女生上来问价，周远川都耐心解答了，渐渐来询问的人越来越多，把这一圈都挤得不通。

乔桥：“诶？可是、可是……”

看他那愧疚的样，乔桥立就心了：“无所谓啦，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周先生，就算不罩也没什么。”

“有奖励？”梁季泽摸摸下颌，“那我也要加。”

“也不能全怪车。”乔桥摆手，“是我没好规划，用错了方法。”

梁季泽笑：“你也可以不喝，你看我，只要在外面绝不摘罩。”

“嗯哼，一张而已，早就买不到了。”梁季泽换上售货员推销商品的语气，“怎么样？想听我唱歌吗？”

女生不甘心地瞪了乔桥一，跺跺脚走了。

没想到男人那手指悠悠调转方向，指向了周远川：“还得比他的好。”

“还不错，再一首吗？”乔桥提议。

餐厅内确实环境不错，也许是为了营造清幽的氛围，光线调得很暗，仅有每桌一盏的烛光照明，不过这倒是方便了乔桥几人，因为梁季泽这张脸实在不宜暴。

乔桥的卖得很不顺利。

男人眯起睛，语调危险：“小乔，我会唱歌这事应该人尽皆知吧？”

“要回酒店吗？”

“贵的我也请不起，只能委屈你们了。这家大概人均几百块的样，网上都说餐品净，环境也好，而且比较幽静。”

坐前排的宋祁言无奈叹气：“小乔你很有当资本家的潜质。”

可能是乔桥可见地萎靡了下去，周远川连忙安抚：“不用去很贵的地方，就找个普通餐馆，随便吃一顿就好了。”

不到半个小时，玫瑰就被抢购一空，而即便已经没有东西可卖，仍然有人徘徊着不肯离开，直到梁季泽把车都开走了，他们才悻悻而去。

男人忍笑：“不必了，还是让我来吧。”

宋祁言：“那就一首吧，有歌单吗？”

梁季泽笑：“他的意思是你很会剥削人。”

“我年轻时还过专辑，不过后来发现自己对演戏更有兴趣，就放弃当歌手这条路了。”

“我把价格上浮了20%。”周远川解释，“本想留一优惠空间，但好像并没有几个人跟我讲价。”

她偷偷瞄一周远川，四舍五不就等于卖他的相吗？不太好吧。

梁季泽悠悠：“小乔你的立场还真是‘如磐石’呢。”

有的人是来买，有的人是来看人，但更多的是看人顺便买。

大家更像是把乔桥和她的当了某行为艺术，欣赏过看过也就算了，即便这些无论是新鲜度还是品，都是广场上最好的。

乔桥还真没想过这招，但仔细想想似乎很有理，如果让周远川卖的话，豪车反而成了加分，再上他那张脸，一定有大把的女孩愿意去买！

梁季泽声哨：“听起来不错，在哪儿？地址给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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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跟资本家有什么关系？”

乔桥还在犹豫：“也不是非要卖啦，我不想勉你。”

乔桥装作没听梁季泽的讽刺，脸厚厚地开：“我的一束也卖不掉，想问问你们有什么好办法。”

“想得！”

于是一行人调转方向，很快就抵达了乔桥说的音乐餐厅。

“呃……只要不是凉的辣的，卫生条件过关，我都能吃的。”周远川想了想，“要不我少吃一，反正我也不饿。”

她只知梁季泽弹得一手好钢琴，却是第一次知他还会唱歌。不过仔细想想，男人有那么一把大提琴般低沉优雅的好嗓，怎么可能不会唱歌呢？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男人笑微微的，“能帮到小乔我很开心。”

乔桥开始在广场上逛，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咖啡厅附近。

侍者拿来一个装裱的册，乔桥翻开一看，都是些耳熟能详的歌曲，没什么稀奇的。往后翻还有纯音乐曲目，可以听钢琴独奏。

“这没什么，况且我从没摆过摊，这是很新奇的验呢。”说完，周远川小声补了一句，“但是卖完要给我奖励哦。”

他摘下了罩和帽，也不吆喝，只笑地往旁边一站，那张白净漂亮的脸自然就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后一车的玫瑰艳滴，很难说得清人和哪个更好看。

梁季泽这会儿总算能把碍事的帽和罩摘掉了，他将手指发中了，使它们恢复蓬松：“他们都被你那张脸骗了。”

他转对那个女生说：“抱歉，我已经有恋人了。”

毕竟这么一个俊秀青年，眉弯弯地看着你，问要不要来一支玫瑰，就算是铜铁浇筑的心脏，也会疯狂动起来。

说实话，虽然跟专业的歌手没法比，但在素人中算不错的了，一首也不贵，还算划得来。

别说，还真想……

“哪有！”乔桥立刻反驳，“周先生很厉害！今晚帮了大忙！”

梁季泽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瞟过来：“我这来回开车也辛苦，一会儿也奖励奖励我吧。”

宋祁言：“不必选太贵的，你的消费平来就好，客随主便。”

看的人倒是不少，几乎每个路人都会停下来驻足几秒，但掏钱买的却一个都没有。

汽车刚驶广场，乔桥就迫不及待地查看今晚收，屏幕上那串数字让她兴奋地差蹦起来。

梁季泽：“还不如换我上去唱，我唱得比他好听。”

“但我要喝咖啡啊。”周远川表情无辜，“我总不能在罩上掏个吧。”

“嘁，真小气。”梁季泽懒洋洋，“那请我们吃顿饭总可以吧？你挣了那么多钱，一不可说不过去。”

她远远看到了周远川和梁季泽的影，毕竟两个人辨识度都相当，乔桥想过去打个招呼，但上就看到有个女生先一步走到了他们桌前。

乔桥：“那怎么行，你要是吃不饱这顿饭都没啥意义了。唔，我记得网上提过，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音乐餐厅——找到了！”

乔桥心想，这倒说得过去，大不了也亲他一行了。

她瞅瞅自己刚到手的那钱，还没捂乎就要去了？这可是四个人的饭啊，哪怕她啥也不吃，也还有三个大男人呢！而且这几个人可不是随便买个煎饼果就能打发得了，以他们日常的消费平，吃完这顿饭她不倒欠餐厅钱就不错了！

梁季泽一笑：“这还不简单，让你的周先生往玫瑰旁边一站，不一小时这些就能被抢购一空，你信不信？”

“我以为没事的……”

“我也有条件。”梁季泽摆起谱，他伸一手指，“我也要奖励。”

既然吃饭的钱是周远川挣来的，乔桥理所当然地把歌权给了周远川，后者斟酌一会儿后了首舒缓的情歌，很快就有一位男歌手走上台，伴着音乐情献唱。

说着，他扣住乔桥的后脑勺，温柔地吻了下来，嘴细细辗转，尖轻乔桥的牙龈，直到把她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梁季泽努力憋笑，肩膀不停地抖动。

“咳，你又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