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实在是……”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正是信年纪，本国并没有养男孩的传统，也不全是以女为尊，他却如此柔，难说不是家族专意培养来给人侍的。

算了，天不想追究这家私，重新闭上睛：“不先替朕把发髻通开么。”

“……诺！”

“你在害怕。”她闭着睛，任由后的少年通开发。年轻男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发间压，力正好合适，“在怕什么呢？”侍君的指尖却有些颤抖，在发间穿梭时有些不稳。

“陛下……陛下息怒……臣侍只是……只是……”

“嗯？”

“折服于陛下威仪……”

害怕张是真的，用心伪装也并不假。

到底迫一个尚且年幼的人来些谄媚逢迎之事还是难了些。

女帝睁开睛，手伸过去抚摸少年的侧脸，“你生得清秀，倒不负清风这个名字。”

“多谢陛下夸赞，臣侍……喜不自胜。”少年人盈盈的眸微微移开，尾红透了，虽然是刻意逢迎的可，但却让人受用。女帝得了几分趣儿，勾起他的下，指尖随意地在他脖上游走，戏起年轻人细腻的肌肤。

少年人一动也不敢动，在手握着生杀大权的女帝面前乖巧得如同兔，四肢仿佛无安放，泥胎木偶似的由着女帝动手动脚。

“你里的公公没教过你侍寝时怎么伺候么？”皇帝的手正巧过少年人的前，激起一阵颤栗，“何必如此怯怯？”

“公公……教过……”少年人红着脸，手终于从侧拿走，游移到了女的下腹，“公公说，伺候陛下……应该……”却再没了后文，只剩下鲜红滴的脸，羞地闭着睛不敢看。

女帝觉得好笑，便挪了挪，横躺上床，竖起双，“是这样教你的么？”

“是……”少年人乖觉地膝行后退到床尾，一路摸着皇帝的足和爬裙内，直到间。不多时，女帝便觉到温的鼻息洒在濡的壶。法兰切斯卡留下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却，这会仅仅是受到呼便了腰。

两片柔的贴上了壶，微凉濡，之间的空隙呼温的吐息。

“嗯……”天微闭起睛，在松快的游里昏昏睡，“很好……”

的从里探，尖端轻轻着那几，在壶来回逡巡，寻觅着心里的某一个。

年轻人显然是第一次，本找不到地方，只在外围隔靴搔。

“嗯……往左一……往上一……对……”尖总算找到了目标，开始缓慢地打起圈来，一手指摸索着尖的位置向下，找到壶伸了去，贴着黏缓缓。

少年人学得其实不错，只可惜皇帝还在不应期，没什么觉。

“多一手指。”

“是……！”少年人有些张，第二手指甚至戳到了皇帝，只是动作实在认真，虔诚地跟从着内侍的教导。

“嗯……再快一……”女帝了腰，早已脱力放了下来，直岔开躺在那里，让年轻的少年侍奉。

少年人分开这双，两手指在内摇晃，小灵活地在秘裂打转，额前碎发蹭在大内侧，酥麻却若隐若现，教人心神漾。

“……唔……”女帝不自觉上夹，挲起少年巧的颅。“很好……”

一阵痉挛从上传来，温的透壶。

“陛下……舒服么……”

“嗯……”她有些疲倦，“你伺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