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气便了咽，比宴席上的酒还要醉人，熏得人酥脚，轻轻一推便被压到了椅上。

“陛下……”崔简极怕有人内，时时瞟去门外，“万一有人来……”他推了推上人，却不敢真上了力，自然也没办法推动分毫。

“贝紫自然都要打去的。”皇帝在他耳畔低低调笑，“简郎怕什么。”

一声“简郎”从上女中呼，尚未经历过情事的青年叫这声惊雷震得心神漾，一双手顿时脱了力被皇帝压在腰间，手都是女温细腻的，和着后殿的香一贴在肌肤上，烘烘得难受，不由得溢几声低。

冬日里衣裳穿得繁复，叠了好些厚实层数，皇帝便也懒怠去扯什么衣带，直接将手从侧摆伸去，延着内里的中往上，几下便解了勾袢系带一应劳什，正得了趣儿想调戏一下怀中人，却被挡开了。

“陛下……不行……还是在宴上……”崔简正死死缩着，双臂叠挡在脐下。

皇帝立时酒醒，沉下脸来，转唤来银朱：“更衣。”

银朱跟了皇帝近二十年，知这是她正在霉上，加之五月里通泰政变后这位主越发喜怒无常，连大气也不敢。偏生法兰切斯卡为着被禁足不在，若这会儿主真的要发作可没人能拦得住的。她心下不由怨了崔简几分，忙取了外衣为皇帝替换上，又唤来小侍帮贵君理好衣袍，一室里只有些衣料窸窣的声音。

过了半晌，银朱才：“陛下，更衣已毕，回前殿吧。”

皇帝应了一声，再没看贵君一。

除夕夜终究是崔简独自守的岁。

“公，您就……推了陛下……？”绿竹连连叹气，“好难得陛下肯好生待您了……”

年轻的侍望着旧年里飘摇的灯火，燃起一炷香烛：“宴上行……行那事，究竟不合礼数。”

“幸好陛下没有为此罚了您……万一又将许诺的后大权收回去可怎么好……”自家公自小是世家锦绣堆儿里长大的，月前那样的锉磨如何受得住第二回？

“圣意难测。”崔简轻声叹气，“只求有下次能弥补一二了。”

到底蓬山的灯火疏落，照不栖梧里。这厢女帝也折了金元宝。她惯不擅长这些，叠了半天也没好几个，却还是放在篮里，供去了栖梧后的千寿馆。到底除夕，她便叫人们提早下值守岁闹去了，边只留下法兰切斯卡陪着。

千寿馆静谧得与外间格格不。皇帝推门而，这里只供了两把刃，一把是军中常用的斩刀，一把是镶满了各宝石的奥斯曼匕首，拿金丝楠木架盛了，摆在次间佛龛。千寿馆原是先帝奉养三清的地方，只是今上极恨先帝求仙问之举，登基后便叫拆了个稀烂，什么金塑像、青铜丹炉，全熔了给内打首饰摆件。待拆完了，又重新布置成寻常样，只奉上这两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