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维达？”他发愣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狭窄的空间，单人床上凌被的一角掉在地上，角落摆放装满的容和餐，窗边晾晒的床单起弧度。

她没有自己的东西，没留下一丝痕迹，好像连旁人的记忆都可以被蒸发，他有不确定之前自己是不是在梦。

“维达…哦，艾少爷还给九号起了名字。”

找上门时，莱缪尔坐在家的休息室手，对他微微挑起眉，“抱歉，是我们擅自把九号带走了，因为少爷您不在庄园。”

“有人要她吗？梅菲尔还是……”

“哦，不，没人要您的隶，艾少爷。”莱缪尔笑了，“只是定期封装，它太久没经历危险监测了。”

艾重复：“封装？”

“把结界法注到主仆烙印里，让它们失去思考能力，是控制危险等级隶的方式之一。由于您把之前的临时烙印变卖了，这次的封装时间恐怕要久一些——啊呀，少爷，您这是去哪？”

＊

公爵之间。

伯顿公爵躺在他的背椅上，若有所思地低下视线。

黑发黛肤的雌异颈扣项圈，匍匐在他的脚边，颈上雪白绳索一路牵引到他掌心。

“还没死心吗？”他轻慢地抬起脚、用镶着金边的靴踩住她的小，“你以为自己逃得掉吗，Vita？”

Vita：“……”

“哦，瞧我，忘了你有坏了。”他还是漫不经心的样，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脚尖踢她的肚，“看你好像喜我儿，还以为你好了呢。”

Vita：“……”

“还不说话？”伯顿公爵慢条斯理地说，“还没开始封装呢，你当我多了解你，Vita？你好得差不多了，是不是？——再晾着人，我可要生气的。”

Vita：“……”

她仍然没有说话，却缓缓抬起了。

她一光的黛肤，不着寸缕地跪在人类雄的脚下，项圈中结界法封印一切「危险」，赤瞳却一如既往，冰冷而平静。

像数十年前隔着城墙下尸山血海，遥遥望去的那一。

细金链条从发蜿蜒到下，法宝石在她发摇曳，幻兽之浪的最，手持长剑的、异族的雌垂下红眸，越过城墙外浴血的骑兵，城墙上瞄准的弓兵，内施加祝福的神官与法师，破开层层阻隔，望向营帐的最——

它轻蔑地注视了他。

他到血冻结，畏惧灭，同时兴奋至极，脊背窜过异于常人的诡谲度。

那个时刻他决定把它据为己有。

“和二十年前比起来，你一都没变。”他攥了掌心的绳索，是把她从地面上拽起来，以跪姿狼狈地直起了腰，“为什么不求饶？我可是很怜惜人的。”

纤弱的颈仿佛随时将会折断。

只及锁骨的黑发凌散落。

腰脆弱反弓，重心集中在脖颈，被人类单手提起的异族雌抬起红眸，项圈压迫的声带却发低弱的声气。

“……莫尔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