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课程展顺利，贺均觉得可以不那么严格理，就答应他可以偶尔去逛逛。前提是带你一起。

贺澄对此很排斥。

“为什么？我会回家的！”

“你不会。”贺均冷漠地拒绝了，“和小周阿姨一起去。不然免谈。”

“我不要！”贺澄腾地站起来，声反抗，“你不让我画画就算了，就这小事还不同意吗？！”

“你？”贺均抬一瞥。

贺澄恨得发抖，用余光飞快地扫你一，腮帮咬得的，不说话。

“那你就不用……”

“我不想。”贺澄迅速打断他，“我不想和她一起…爸。”他语调带着恳求。

贺均明显觉得奇怪了。

他看向你，发无声的询问。

你摇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你和贺澄正经话都没说过几句。他怎么会这么排斥你？

儿离开后，贺均把你单独留在了书房。

“我不清楚，贺先生。”你率先解释，“您儿这样有一段时间了。……是我得不好，让他不兴了，我很抱歉。”

“不是您的错。”贺均不在特殊服务期间都很礼貌，“是贺澄的问题。您还愿意陪他去吗？”

啊…？？

所以哪怕儿表现得那么抗拒，他仍然打算让你跟他一起吗？

“这是工作，我当然不会不愿意。可您家公…？”

“不用他。”贺均看着你，“贺澄要去您就跟着，晚上记得回来就好。”

你应了下来。

但他还没有让你走。

你不太清楚他是不是在大白天也有需求，迟疑地回望过去。相貌比实际小上许多的男人果然还在盯视你。他在工作状态，上的英味儿快溢来了，凤里又现打量的意味。你被看得不太舒服，错开视线。

“……”

你难不成和他过世的妻相貌相似？你从来没在房间看见她的照片。

……应该不是吧，他对待你的方式一都不温柔。

“你了多久？”这时他冷不丁地问，“这一行。”

“毕业之后一直在。”

“我看到你本科专业也是金学。”

“……”

“工商理类研究生肄业。”

“……”

“为什么不念了？”

“……贺先生。”你看着地面，“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贺均：“？”

“劝婊从良。”你说，“你不觉得你混吗？”

你以为他会不兴，但贺均哑了一下，难得抿平线，沉默片刻，说了一句抱歉。

他上个月给你的工资是原本的三倍。代表易关系。拿到钱之后你心情好多了，至少他没白嫖。所以之后无论他怎么对你，你都觉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