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得连慕烟都心生怜意。

黎湛别过脸，闭上息，装作没听到。

刚刚脱衣服的时候慕烟就察觉到了，别人都是边亲边脱，只有他，非得要把两个人扒光了才肯手。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慢慢握住少年逐渐苏醒的，颇有技巧地上下拂动，于是手里的越来越，大得有些超乎慕烟的想象了。所以这就是混血男人的天赋异禀吗？慕烟不自觉咬着，咽了咽，浑然不觉对面的男人变得重的呼。

“会吗？”

单凭长相，任谁都不会觉得他是第一次。黎湛生得俊俏风，不笑的时候如山玉雪，一笑却颇有颠倒众生的浪雅痞气质。佛罗萨的术学院里，他是十五岁成名的天之骄，喜他的女孩前赴后继。

黎湛，Vincent·Lancaster，生于1989年6月27日，英籍华人，还有四分之一的奥地利血统。

黎湛耳垂得通红，他还是看过片的，连这都不会那他今晚真的不要活了。

越心虚越慌，黎湛反应了一下，才回神。认真作了一番自我介绍，怕她不信，还给她看了看份证。

慕烟笑：“我不是问这个。”

再青涩的男孩也知自己丢脸了。黎湛面涨得通红，和自己生气一会儿，反手将她覆在下，“我可以的。”

慕烟想了想，大概有一分多钟吧，她努力憋笑对上一双哀怨的琥珀睛。

慕烟裹着毯，始终微笑看他，“我觉得很有趣，你可以继续说，但你——”

青涩而笨拙的动作，着急得像饿虎扑，慕烟亲着亲着就笑了，“对不起，没忍住——”

“不过，没有。”他有些为难地看她，慕烟微笑地指了指自己包的夹层。

黎湛看她对自己外貌的欣赏，忍着下的胀痛，翘起嘴角，“我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英奥混血的琥珀睛，我的外祖母是奥地利人，她的睛是蓝的，但很可惜，我没遗传到。但我有个远方小舅舅，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他叫周焰，在布拉格当音乐制作人，他的睛也是蓝的……”

当然，除了慕泽。

“不会是第一次吧？”这比慕烟大了这么多呢，她真不信。

“放心，不小。”他低将她的视线带到间鼓的一团。

于是黎湛所有的张都悲地反应在他原本昂扬的上了，猝不及防地，了。

“你多大？”他看起来气质成熟斐然，年纪不小，怎么在床上怎么判若两人呢。她心生退意，虽然面前的看起来真的很可。

面上镇定从容，轻轻揽过她，学着曾经在影视剧里学到的为数不多的接吻技巧在她上碾压。

慕烟这才注意到他的长相，眉目英，五官温雅矜贵，一双琥珀的眸近乎琉璃般澄明，自带一沉静稳重的气质。

慕烟手指他天然棕褐的发里，怜

“要不，算了？”她故意逗他，大多数的男孩第一次都不会长，这大约是他们变成男人路上的第一挫折。

但——

她看得他翘得老的，“它可能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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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慕泽，慕烟里的笑意霎时收敛，如星光落黑。

“奇怪，你们混血儿不都是蓝睛的吗？”慕烟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打量他。

这人床上床下的气质也差太多了吧。

黎湛在里面翻了两盒，拿那盒特大号。

黎湛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多了，慢慢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