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慈萍打算离开，我抓住她的手。

我开始回想过去的，顏慈萍接着说。

「你不是不相信？」

「怎么会？」

顏慈萍挑了挑眉，声音忽然提了音调。

「可是?她说她的心里?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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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慈萍说的事不关己。

「不相信就算了。」

「想知是谁吗？」

嘴说想，心里却有些害怕。

「她?从没跟我说过?她喜我。」

「我跟王芝路，没有在一起。」

王芝路对我很好、很好，可是?她只是把我当好朋友般。

顏慈萍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转，是我在梦吗？还是我听错了？她说的是?我？

「想。」

「王芝路心里从到尾一直以来都只有你，周汸朵。」

「对。」

「王芝路中会跟我往是因为?她跟你告白失败。」

「不、不是，只是?太惊讶了。」

「欸，是你那时太迟钝了，才会让我有机可乘。」

「你确定？」

「怎?怎么可能？」

还真拿我当挡箭牌。」

「不要走。」

「她有说，只是你不把她的话当告白吧。」

当我还于震惊的情绪下，顏慈萍又跟我说了很多王芝路发生的事，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我?」

「什么？我真的不记得了?」

「什么？」

「惊讶？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是你太迟钝了，或是说你不愿面对王芝路的情？」

我真的是越听越糊涂了。

她不以为然的说。

我一时间说不话来，现在想想顏慈萍确实有跟我说过，我记得?王芝路第一次去酒吧喝醉的那次。以往王芝路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因她不曾骗过我。

我?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睁大双。而顏慈萍还是不以为然样，她耸耸肩像是在跟我不意外的样。

「难以相信？」

「你傻了。我很久以前不就跟你说过，她的心里一直都不是我，你怎么还会相信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