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慕之听得眉微肃，又不住看她侧脸，末了：“她如今年纪太小，还不够懂事，等她再长成些，或许病也就好了。”

第218章 李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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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离了御药院，径直朝门走，一边走，秦缨还在想永宁那古怪之行，看着就要到门了，后却有一串脚步追了上来。

既已经见过永宁，秦缨便径直回了御药院，长祥在制药房门站着，见状连忙上前，“县主回来了，药膏制的差不多了——”

说完这话，秦缨又往门走， 崔慕之跟在她边，继续：“据我所知，太后娘娘也有些老病， 这御药纵能缓解，却无法除， 我认识的这位神医自沁州， 是我祖母薛氏府上几十年的门客， 在沁州颇有名望， 亦擅治疑难杂症，几年前开始，每年秋冬都要京在我们府上小住一阵， 你何不试试？”

秦缨下颌微抬， 示意白鸳手中药盒，“治痹症，这中御药便是最好的， 不劳崔大人心了。”

崔慕之瞳微动，恳切：“我认得一位坊间神医，可要我帮忙求药？”

秦缨听得眉尖微蹙，“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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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缨摇，“我父亲的疾又不算疑难杂症。”

秦缨求此药，也是为了能隔几日便能一次，她欣然应下，没多时，小太监将两贴药放一只木盒之中给了秦缨。

说至此，秦缨忽然脚步微缓， “你们崔氏既然有如此神医， 为何不给永宁公主好好看看？她才七岁，多年来与药为伴， 也实在辛苦。”

秦缨叹了气，“便是再聪明的孩，整日关着，也会变得呆笨。”

秦缨闻声回，当即一讶，“崔大人？”

秦缨走近，便见一个小太监，正将几勺骨粉药粉拌醋粥之中，再趁搅匀，摊在了帛上，长祥便：“此药膏要趁外敷，县主拿回去之后要给侯爷重新烤，一日一换，此番给了县主三贴，三日后县主再新制。”

待了正殿，一边朝外走，秦缨又一边看向那寒梅盛放的院墙一角，仍然不解永宁为何要将簪扔在雪堆之中，恍惚间，她脑海之中闪过了一幕，但她尚未分辨清楚，那念便一闪而逝，秦缨摇了摇，加快了步伐。

他言辞糊，像是有何病因不便明说，秦缨本也不想问，但想到永宁那圆溜溜的大睛和望着她时信赖的笑意，到底忍不住：“公主瞧着并无缺异，唯有不说话有些奇怪，还有人说公主神识呆笨，但其实我仔细想来，她自小不门，接的人和事都十分有限，这样的小孩，自然会反应呆滞，她从三岁起，便该培养心智言辞之能，但整日拘着，又能学会多少？”

秦缨看一药盒，摇，“是我父亲，他上有痹症，是几年的顽疾了，如今又犯了，其他用药效果平平，便求虎骨膏。”

话音落下，却不见崔慕之回应， 她转看去， 便见崔慕之眉拧着，面上犹疑分明， 秦缨一愣，恍然：“所以，已经为公主看过了？”

白鸳上前接过，秦缨方与长祥告辞。

见她对永宁关切真挚，崔慕之气：“其实我也不知内情，但这些年，我父亲也在帮着娘娘寻药，我父亲说过一次，说她长大了或许便能好了。”

秦缨大为不解，永宁如今最有可能的便是自闭之症，但此类疾病，也未听闻长大了便会无端好起来，这“懂事”二字，便更为怪异。

崔慕之抿：“公主的病不好治。”

崔慕之从去往勤政殿的仪门来，一便看到了秦缨，这才追来，见白鸳拿着御药院的药盒，不禁问：“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