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玲珑恼怒之余又有些错愕，“你在说什么？什么丽娘飞上枝变凤凰？”

茹娘冷嗤一声，“师父到现在还要瞒着我们，丽娘的亲生父亲，不就在今日赴宴的贵客之中吗？你数次安排，不就是为了让他们父女相见吗？！”

此言落定，台下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几位夫人看向自己的夫君，满的惊震不解，永川伯柳明礼被夫人段氏盯得无奈，立刻：“于我无关，我虽看过她们耍演，但什么父女相见，我可不知——”

淮郡王也一脸莫名，“你们谁是丽娘的亲生父亲？”

霍氏和萧夫人都看向自家夫君，唯独李琼面不改，她饶有兴味地：“原来还有私生女寻父这一，真是一好戏啊——”

她左看看右看看，见几位男客变，底兴味更，这时玲珑却有些发慌，喝：“你莫要胡言，丽娘的父亲是他母亲老家之人，早已病逝，你害死了她，还想编排这些事糟践她？”

茹娘底嘲更甚，“今年正月末，也是在韦尚书府，师父与那人所言我悉数听见，那一支世上罕见的血玉并海棠珊瑚珠串金步摇，不正是父亲送给女儿的见面礼吗？！”

玲珑面大变，下意识握住月扶着她的手臂，“你休要胡说！什么金步摇，我从未见过那等饰！”

茹娘冷笑更甚，“那步摇就在丽娘房中妆盒内，被她悉心收藏着，师父到了此时还在撒谎？莫非是害怕被长公主知了，咱们双喜班没了活路？！”

各家夫人们尚在疑心自家夫君，却不想茹娘忽然提起了“长公主”三字，众人一愕纷纷看向李琼，李琼自己也一怔，她眉一拧，喝：“你胡说什么？！”

茹娘底闪过报复的快意，正要说下去，一旁秦缨开：“你嫉恨丽娘与你有张一模一样的脸，却将有完全不同的境遇，但你可曾想过，那枚金贵的步摇，本不是送给丽娘的，你自始至终嫉妒错了人，你就算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害了她，也不成千金小！”

茹娘眉间得一滞，迅速：“不……不可能！那日驸与师父私语，我全都听见了，驸分了锦盒送礼，为的便是将那价值千金的步摇送给亲生女儿，我自己得的是价值寻常的白玉钗，而那枚血玉步摇，我分明在丽娘房中见过，倘若不是送给丽娘，那——”

她目光一转，看向了此刻惨白着脸的月，茹娘瞳孔微张，不可置信：“当日只有我们三人得了赏赐，若驸并非要送给丽娘，那便只能是送与你——”

茹娘形一晃，“月，是你将步摇给了丽娘？原来你才是驸的私生女？！”

台之下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中，李琼攥拳，咬牙切齿地看向了侧的萧扬。

萧扬半晌未曾言语，此刻面无人，冷汗满额，他艰难地转看向李琼，“公主，你、你听我解释……”

第98章 招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