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俞星臣假装不经意，问起杨仪，问她是否见过皇上。

杨仪惊讶于他突然问这个，笑笑：“是皇后娘娘的寿诞，才召女眷的，皇上自然不会特意召见我们，何况别说是皇上了，就连皇后以及其他各位娘娘，都没敢细看端详。”

“啊？还有什么？”

顷刻，外低低地说话声，像是太监们在闲着磨牙。

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直到那人问是何事，那太监：“这瑾妃娘娘的相貌……可跟一个人相似的很。”

皇帝的荒举止，他心里清楚，但那些事，不是他这样的人能置喙的。

诡异的笑声，刺耳，惊心。

“虽然如此，但到底也是她的福气，再怎么样还是主娘娘，比当才上百倍。”那人说了这两句，突然沉默。

另一个问：“你鬼鬼祟祟，什么？”

“这瑾妃娘娘长的，很像是俞侍郎的夫人，杨少。”

俞星臣只听见他们依稀说什么：“又病了……请太医……”

果真，又过了会儿，其中一人低低：“说来也是奇了，为什么瑾妃娘娘会这么得呢，样貌也不算众……至少内比她的贵人可多的很。”

震得他的魂魄都直飞来。

且在前徐夫人就再三叮嘱过，让一定不得看，不得动，千万别丢了规矩，甚至犯规。

“这……不会吧？！”

先前那个：“说到瑾妃娘娘，我想起一件事来。”

倒也不用打听细节。

听他们的吻，倒像是在说内的哪位贵人。

杨仪不是多话的人，加上俞星臣也惜字如金，所以他并没有询问她的情形。

“你懂什么，我听说是因为皇上……”那人凑过来，唧唧喳喳，低语了几句，发奇怪的笑声。

她从了俞府，自然是得谨慎留意，更是非同一般。

俞星臣不喜听这些，又不好声。

诚然，杨仪并不难看，但在他看来也算不得世间绝，至少对于拥有三千佳丽的皇帝来说，应该是不怎么起的。

他睡着了，不敢打扰，便轻手轻脚退了去。

俞星臣自然听不真切。

“哪里是我编排，还用得着我么？你知有些私底下的话多离奇的？我索再告诉你一件，你就知这些话不是空胡说的……”

杨仪也没把这放在心上。

她哪里知，从那之后，俞星臣心中便多了一刺。

“你少说这话，皇上喜谁，还要你答应不成？”

“是吗？是谁？”

另一个太监却还有分寸：“少胡说，俞侍郎是个正直君，别编排这些话来遭践他。”

俞星臣倒是没有再多问。

那太监笑：“哪里得到我？我也是瞎心，不过这瑾妃娘娘大概没那个福气，怎么就病的这样，连皇后娘娘请诰命夫人们的宴都缺了，我记得去年是不是也如此来着。”

“我没见着，你多半也是没看见过，不过……”声音有怪，“里的俞侍郎可是最清楚不过的。”

但是该听见的他差不多都知了。

心里有了那件事后，无数次，俞星臣暗中细看杨仪。

这两句话显然是兹事大，两个嚼的人都不敢声，几乎耳语。

“什么？”那太监疑惑，跟那人一样扭向内看：“这是何意。”

“昨儿杨少的时候，皇上悄悄地……”

俞星臣本来淡淡地，听了这两句，好像有两个惊雷在耳畔炸响。

杨仪也怕辱没了俞府的名声，再者万一不小心冒犯了哪位娘娘之类，更是无妄之灾，故而始终端静自持，呼都尽量放低，丝毫不肯逾矩。

“哈？”另一个太监也惊笑了声：“这、这也实在难说……”

可是那夜小太监们的话，让俞星臣意识到，也许，自己不能够净净“明哲保”了。

门外的太监：“我原本也不信，但是听见好几个人这么说了，昨儿那杨少不也是来的？得亏瑾妃娘娘没面，不然……倒是可以个比较。说来，皇上偏就在那晚上又幸过瑾妃娘娘……这才病的更重了些，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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