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当我鬼使神差地迈屋内，并将摆在屉柜里的那个件拿起来后，母的劝阻声已来不及。我手中正着一小巧的陶制品，大概有我的手掌一般长，陶的表面几乎没有任何纹路装饰，拿着也很轻。我用右手指在那表面敲过一敲，空心的陶中便传微弱而清脆的回响。

“这是……”

总有些奇草纸会在书中夸耀云雨之事的快，从前我就不禁怀疑，那所谓的快是真实存在的吗？下我又对未与男媾却能从玩赏中获得快的母疑云满腹。

这些事我很早以前便清楚，也不会未曾察觉母是真心疼我。不过母有着大胆癖好的事情我最近才得知。

耳边掠过窸窸窣窣的整理衣声，约莫等待了半盏茶的时间，母终于拉开门向我行礼。我看她开致歉，便抢先一步：

“正好我有旧相识在城里作佣人，她遂介绍我过来。虽说在城中有吃有住，但一年到回不了一次家，酬金也算不得宽裕，多数时候要依托大人们赏赐。不过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这苦都不算什么，想到是照顾那样令人怜的公主，我反而打心底里开心呢。”

但是，我的母却不一样。

“这是政冈大人还在世时，赏赐予我的东西。”

她在像我差不多大的时候便被母家指婚，但在生下孩没多久，她就因为第一任丈夫无法满足自己的求而离开家。这听来或许相当荒谬，她的丈夫认为合的唯一作用便是传宗接代，更是对她的主动索求到不厌其烦，二人在对对方不满的观念上一拍即合，最后果然不而散。之后她又嫁过两个男人，可随着年龄增长，她的望丝毫没有衰退，反而因丈夫的冷落愈加焦躁难耐。终于在她生下最后一个孩时，听闻了小田原城的北条家正在寻找母的消息。

会发的惬意之声。屋外的天空弦月挂，恐怕是月光将我的影投在了拉门上，母方才察觉到我的存在。

倘若娼的价值只在于上那个用来满足客人的女，那么母的最大价值便是长着一对能产上好的房。我一向如此直率地看待这两或许有着不同之的女，然则这二者在本质上或许并无区别。同样以此价值来衡量其他女的话，那么就连生下来就是公主份的我也不例外——我们都是为了服务这个国家的男人而存在的。就连女人在时达到的快姿态，也是为了取悦男人才表的。

“本该提早告诉你我要过来的。”

我再次疑惑发问，指随即碰到了还未完全变凉的陶上沾染着的无。母向我坦白，这是仿造男人的制作的玩赏，男女皆可以此取乐，我拿着的只是其中一个样式的。语罢，仍跪在席叠上的母挪移到我前，她捧起屉柜中未掩上的盒，向我展示其他模样的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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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一板一地说着，脸上亦未什么羞耻之，大约是因为我二人皆是女吧。我

我的母是位瘾者。我的生母过世很早，近乎是由母一人将我带大。而她在来这小田原城中一个负责产的以前，曾有过三任丈夫。

母的居室有六叠大，火钵已收起，龛里摆着的散淡雅香气。她跪在榻榻米上小心仰视我，我后的月光也经由敞开的拉门洒室内，光线一半打在她的上，另一半则照亮了那本该影中的屉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