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堂兄弟能支持自己的心思。

海都本已锐地察觉到了堂对自己的兴趣，才展英俊的侧脸，没想到她却已转看向了边的士。

“还记得你离开哈拉和林那年我只有十四岁。十六年没见了，一起喝酒吗？”

“喝酒？”哈尔：“好啊。”

海都抬了抬手，遂有人牵上一匹温驯的小。

哈尔优雅地笑了笑，向俞德辰：“你来扶我。”

海都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自己的堂居然如此没有智慧，竟没看自己是想与她单独聊聊。

“我来给我的牵。”他上前，以冷峻的语气赶开了俞德辰。

……

天黑得很早。

这是忽里勒台大会召开前最后一晚。

夕下，两个窝阔台的孙走在一起。

“你想拥立谁为大汗？”

“秦王要立昔里吉为大汗，他答应保护我在昌的统治。”

海都：“我来，不是为了把蒙古大汗变成傀儡给一个汉人。”

“你想当大汗？”

“还用问吗？”海都：“但我自己称汗没用。我希望李瑕、兀鲁忽乃都能够支持我成为大汗。”

“那你和他商量，你当蒙古大汗，他当中原皇帝，你们互通贸易，从昌走……”

海都再次皱了皱眉。

他发现这位堂不是蠢，只是目光短浅而已。

非常短浅。

“不明白吗？他要我认昔里吉为大汗，借此占好。”海都直言不讳：“但我也想占好。”

“怎么占好？”

海都凑到了哈尔的耳边，：“我已经与兀鲁忽乃说好了，再加上你，我们联合起来能控制整个西域，才能有与李瑕讨价还价的实力。”

“然后呢？”

海都凑得更近，几乎要亲到哈尔的耳垂，：“当然是他拿好来，汉地很富有。”

哈尔有些心动了，却一动不动，像是等着海都亲上来。

“你也希望窝阔台家族恢复往日的荣光，支持我为蒙古大汗吧。”海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

俞德辰双手抱在前，看着远那接耳的两人，脸依旧波澜不惊。

终于，等哈尔回来，他问：“海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