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动太让我不安了，我必须主动邀请他们会盟，让他们知我有所准备。否则，等到阿里不哥或阿鲁忽到了玉门关，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们年纪显然不大，但不论是坐姿还是说话时的态度都是一板一的，没能显少女该有的灵动来。

李瑕转回后院，走到后院大堂前便看到院里站着两排婢，再往堂上一看，几个女正在聚会。

“一定要去玉门关吗？”明月问，“诸公都说没有必要，说是官人就是闲不住。”

李瑕笑了笑，：“想到以前我们俩从山东回临安的一路。那时候我不仅不喝生，还傲气得很，当时我只照顾好我一人就可以，逃命途中生火烧，冒烟就冒烟，我的骄傲最重要。如今称王了，反倒……骄傲不起来了。”

李墉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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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亲自练选锋营？”

各可能都有，只取决于这些蒙古人一念之间。

“不能到时让黄金家族一看，王后只有蒙古人啊，当然也得带上汉家勇士。”胡勒理所当然应，“带去了，就得最坏的准备。”

明月却还是端了一杯转过来，将往木桶边的桉上一搁，：“听说官人往后能喝生了，正好免得煮呢。”

李瑕也没有与她解释什么，只叹了一气，向她说了自己的心情。

隔着屏风，李瑕：“我在洗澡。”

李瑕遂转到后厢，正遇到雁儿，让她去拿了巾、衣来，他则自己提了洗澡。

李瑕知，依原本的程，一定是忽必烈取胜。

若只有自家妻妾在，他便过去了，但只见有两个不认识的小娘正坐在那与明月说话。

明月拿着小凳在他后坐下来，给他洗着发。

“我的恐惧在于，蒙军十余万大军从哈拉和林到尹犁，说兵就兵了。而我们两三万人要拿一个兴庆府，钱粮，钱粮。兵未动，粮草先行，太慢太被动了。”

与这夷狄蛮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摇了摇，径直转走开……

“嗯，本当是我们几个都怀了，家中没人陪你玩，你才在闲暇时力气，谁曾想得你这般不惜自己。”

这说的就驴不对嘴，他担心的不是李瑕带一百人去还是两百人去的问题，而是本就不该亲自去。

“有人找你告状了？”

洗到一半，听到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声音还是带着她一贯的温柔，听不火气，但显然是来教训李瑕的。

“以前我不怕蒙古人，现在反而怕。以前我鄙视他们，鲁、蒙昧、野蛮、原始，但现在基业大了，才发现在当世，文明还不足以胜过野蛮，文明需要左以野蛮才能胜过野蛮，尤其是当想要扩张之时。”

说完，他恍然明白了李墉的担忧，一拍膛，：“太公你们不是怕王有危险吗？放心，我们就是最勇勐的护卫。王上就是知你们担心，才特意练了选锋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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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已没有人能告诉他，阿里不哥会不会东？或者阿鲁忽会不会东？忽必烈会不会命他们东？

大概是来告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