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许姝当然记得，当初阿怜收了吕家人的钱财，将许姝骗去后山，让许姝险些被吕家的人害死，后来阿怜被妙凡师太逐了寒溪寺，再后来……

妙凡师太这么一说，许姝便明白了，或许是那位商人看上了慧圆，阿怜为了讨好那个商人，就蛊惑了慧圆还俗，难慧圆容众，竟然让人对着佛门弟也能生妄念来？

“所以师父就答应了？”

“嗯！”妙凡师太淡淡的嗯了一声。

等等，许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刚刚问的是慧圆，可是妙凡师太却突然说起阿怜来了，难……难……

“慧圆是跟着阿怜走了？”

“你还记得阿怜吗？”妙凡师太问。

许姝想不通阿怜带走慧圆的目的，阿怜若是让慧圆她的婢女，屈居人下，为为婢，远不如在寒溪寺里来的自在，在寒溪寺虽然清苦了一些，可是总是自由的，一旦为为婢，则终低人一等，慧圆应该是不会傻到去给阿怜去婢女。可是阿怜为侍妾，应该也不至于一个去分她的才对呀！

“阿怜带走慧圆是为了什么？”

“我记得之前慧静跟我说过，阿怜已经梳了妇人的发髻，似乎是了哪人家的侍妾！”

“是呀！阿怜了一个商人的侍妾的，那个商人很是阿怜，银钱上对她也很是大方，阿怜又常来寒溪寺香，手阔绰，慧圆她们年纪又小，六未净，自然容易被这些外左右了心智，去年过年前，阿怜来过一次，后来慧圆就说她想还俗！”

“对了，师父，今天我来的时候发现守在师父禅房门的人换了！”

妙凡师太，“当初为师将她捡回来，也是怕以她的长相会被歹人所害！寺里清苦，却也好过坠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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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姝从未见过慧圆的长相，可是既然连见惯了中各貌妃嫔的妙凡师太都了，可见慧圆的长相确实不俗了，都这么久过去了，阿怜还念念不忘着寒溪寺，大概还在为当年被寒溪寺驱逐一事耿耿于怀吧。

“可是……我记得师父说过，慧圆是师父在路上捡来的孤儿，无父无母，无家可依，她还俗能去哪儿？”无可去，又为何要还俗？

“为师听说那位商人曾经陪同阿怜一起来寒溪寺上过香！”

妙凡师太笑，“就事论事，你歪解了为师的话了！”

“慧圆长的很吗？”

妙凡师太，“慧圆还俗了，如今跟随我的是慧空！”

“慧圆还俗了？”许姝惊讶了一下，她记得她之前每次来妙凡师太的禅房时，都能“看”到安静等在禅房门的慧圆，她上次来还看到了慧圆，没想到慧圆竟然突然就还俗了。

“自然！人各有志，不必勉！我问了她还俗后的去，且她心意已决，就随她去了，只希望阿怜能够善待她，阿怜在寺里的时候，慧圆待她不错！”

抓住了妙凡师太话里的“把柄”，轻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