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连连，“而且您让大夫人帮忙挑选车的时候大夫人还拒绝了，这万一您坐这车了事，大夫人也有了说辞！”

“那……就是二夫人或者八小了？”玉珠不确定的问。

玉珠补充，“十小的娘也有可能！她是被小撵去的，心里必然怀恨在心！她又是常年在下行走的，认得的人也多，想要在车上手脚比别人要来的更便利一些！”

摇，“我近来得罪的人有儿多，谁都可能上一脚！”

“也不一定就是她，只是觉得她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忆起郑大夫人今日份一举一动，许姝心里挥之不去的都是一怪异，仿佛是在试探，又仿佛是在挑衅一般……”

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郑大夫人先找茬在先的，为了以后的安生，少不得要让她老实一些了……

许姝突然，“你们不觉得大夫人今天纡尊降贵等在二门很奇怪吗？”

“可是她未必能这么快就知小今儿要用车的消息，她已经府去了，消息可没以前灵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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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芝，“婢一开始以为是因为老太君发了话，让大夫人明白您是老太君看重的人，不能得罪，而大夫人昨儿又驳了您府的请求，所以一大早的来向您示好来了！可是现在想想，大夫人这样，殷勤的似乎有些过分了……若只是想示好，该一早布置好新的车等着您，而不是明知此去寒溪寺路途遥远，还一定要您亲自挑选新的车……”

是的，郑大夫人给了许姝一挑衅的觉，可是郑大夫人字里行间却透着十足的亲切，可是许姝却辨别了一丝挑衅的意味，郑大夫人在挑衅什么？是因为自己昨天的势让她不满了吗？

许姝摇，“有时候最没有嫌疑的人往往最有可能是最大的嫌疑人！况且这时候我了事，母亲第一个该怀疑的就是她们两个了，她们还不至于蠢到在这节骨上动手！”

“这么说来大夫人的嫌疑最大了！”银芝突然忧心忡忡起来，郑大夫人在家里的地位之崇只比老太君差了些，许姝得罪了郑大夫人，以后在郑家可就寸步难行了。

“其实也就二夫人和八小的嫌疑大一些……十小如今别说门了，连使唤个丫替她这事都不能了，大夫人更不至于为了昨天那儿不痛快就下此毒手！”银芝将自己的怀疑对象说了来，郑二夫人是一向看不得四房好的，许姝跟郑八小又有些过结，这两人动手的可能最大。

许姝赞同了银芝的话，“我昨儿临时提要府的，郑家的门禁再不严，这话也没那么快传到外面去的，不会是那娘的！”

“这……”玉珠挠挠，意识到银芝说的在理，那娘有动机，也有动手的能力，却缺了动手的时机，那既有动机，又有能力，还有时机的人有哪些呢……

“那会是谁？”玉珠愈发糊涂了，银芝也面困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