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里混，找经纪买办代理拿证，立刻就会被举报，失去拿证的资格。

不教而诛是为。

李宾言可是反复待了，劝人向善，能劝一个劝一个。

尼古劳兹对大明的观察非常到位，大明的确有自己的德劣势，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劝一劝。

刘天和拍桌而起，极其愤怒的说：“是我们想走吗？那昌杨老爷就是个普通的缙绅，收收佃租，他了什么恶事？突然就被抄了家！”

“就是陛下看到了一个泥被杨老爷的儿欺负了？不一直是这样吗？”

“怎么到了陛下这里，就不行了？”

刘天和是两淮的盐商商总，自然也这海贸，而且生意极好，大明的市舶司对大明商舶的优惠极大，但凡是找个靠谱的舟师，倒腾什么都能赚到钱。

“就是！”另外一名商总也是满腹牢的说：“现在朝廷这是拿我们当猪杀啊，就是想着把我们养了宰，这要是再不想办法，咱们明年啊，都在笼岛伐木吧。”

恐慌会传染，这两个商总带冲锋，其他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声议论起来。

“刘商总所言有理。我敬你一个！”

“陛下太狠了，以前抄家都是扑买掉，朝廷收钱，现在那襄王搞了个什么利柄论，朝廷抄了家都变成了官厂，拿都拿不回来。”

“可不是吗？那华亭蔡氏多少年了，换了多少知府？不一直是那样吗？差不多就行了，非要抄家灭门，全家放笼。”

“朝廷缺钱可以说话嘛，可以加税，我们可以认缴，多从别的地方找补，可是朝廷就是不加，就抄家。”

“就是！”

……

从别的地方找补？

从百姓上朘剥。

叶衷行看着这帮人，眉皱，这些个商总们，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从来如此，便对吗？

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叶衷行给自己满了一杯酒，咳嗽了一声说：“这海只需要银，可是回来可就难了啊，陛下总归是会知的，知之后，这孙孙再想科举，那必然不可能。”

“这你们可也要想好了，这可不是小事。”

叶衷行说了另外一个代价，科举选仕。

科举，是为国选才的大事，就连贵为大学士的陈循，儿参加科举，还被人翻找了来。

科举，可是要比船证要卷的多的多。

叶衷行此言一，各商总都是沉默不语。

刘天和看着叶衷行问：“叶商总不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