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的兄弟，想的是让稽戾王乔装打扮，逃回大明便是。”

“大石和孛罗想杀稽戾王祭旗，南下灭明，一劳永逸，海罕的想法是抓着皇帝到京师敲诈一笔。”

“这几方势力左右扯，扯来扯去，扯了两个月，都没扯清楚，但是给了大明时间，于少保在京师已经准备妥当，故瓦剌在京师大败而归。”

阿剌知院说起了前尘往事，瓦剌压就没打算一战灭明，草原人的确是有些鲁莽，但并不是蠢，大明有多，他们被摁着打了八十年，多少有数。

所以在俘虏了稽戾王的时候，瓦剌也是有措手不及，各方势力意见不一，扯扯来扯去，犹犹豫豫，反而是什么都没捞到。

京师之战，瓦剌人吃了败仗，土木堡赢的东西，全都在京师之战中吐了去。

阿剌知院当时的想法是把稽戾王送回去，一个糊涂虫当皇帝，那是长生天对瓦剌、鞑靼的恩赐，是长生天对他们重塑大元往日荣光的祝福。

若是稽戾王在京师，那京师之战还没开打，稽戾王必然南逃，瓦剌必胜。

“稽戾王若是京师之战时，在京师之内，可当千军万，不至少是二十万兵！”

阿剌知院话锋一转说：“若是大明没有稽戾王，瓦剌何须西征呢？”

“唉，都是命数。”阿剌知院极其郁闷的说，举起酒杯就喝了一杯闷酒。

朱瞻墡站起来，说：“孤有些乏了，今日休息一日，明日便要回大宁卫了，若是有事，遣使到大宁卫会盟便是。”

瓦剌和鞑靼的会盟制，朱瞻墡并不打算取消，这是一政治协商，提供一个对话的渠，而不是直接开打。

“谢殿下！”阿剌知院终于有了几分底气，面喜。

大明帮不帮是一回事，肯不肯听是另外一回事，自从土木堡天变之后，瓦剌本没有和大明对话的渠。

阿剌知院站起来送客，客气的问：“殿下不多留几日，看一看这和林龙的风土人情？”

朱瞻墡袖一甩说：“不了，皇命在，要赶回大宁卫，孤就不多留了。”

“走！”

“恭送殿下！”阿剌知院、赛因不和一众瓦剌将领，俯首恭送。

朱瞻墡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让罗炳忠收拾行。

“罗长史，那个阿剌知院，你怎么看？”朱瞻墡喝了一杯茶，砸了咂嘴，这草原的茶，朱瞻墡是真的有喝不惯。

罗炳忠言简意赅的说：“是个明白人，所以该死。”

朱瞻墡握着两个定州铁球，转来转去的说：“他不能死啊，他死了，留在和林的瓦剌人群龙无首，必然会南下劫掠，王化鞑靼兹事大，容不得半虎。”

“罗长史，那个赛因不，你怎么看？”

罗炳忠思忖片刻扎行说：“是个糊涂虫，无足轻重。”

朱瞻墡说：“若非他当初解救了那些被俘的墩台远侯，他早就被锄了，任其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