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潘多拉的盒，如果不把它关上，世间的所有邪恶，贪婪、虚伪、诽谤、嫉妒和痛苦，都源于此，也将终于此。”

潘达拉盒，是希腊神话之中的一则小故事，表示灾祸之源，会引起祸患。

尼古劳兹十分确信的说：“罗兴于此，亦亡于此。”

“凯撒之所以是凯撒，就是因为他的目光穿过了世间和空间。”

凯撒在罗的语境之中，类似于大明的皇帝，天，表示皇帝的意思。

尼古劳兹这句话之中，第一个凯撒指的是凯撒本人，第二个凯撒指的是皇帝。

胡濙非常懂礼法，即便是罗法或者罗谚语，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胡濙也能听懂尼古劳兹表达的义。

尼古劳兹的面有些痛苦的继续说：“正如胡尚书常说的那般，民其短视，不能长治更不能久安，是灭亡之。”

“罗后来将民地换成了行省，但是并没有改变罗对蛮族无限制的朘剥，最后让罗和蛮族之间的仇怨无可化解。”

“最后西罗被蛮族和隶所消灭，东罗被奥斯曼所灭亡。”

“我诚挚的希望大明不要走上这条路，乃是灭亡之路。”

对于尼古劳兹而言，承认自己的制度的失败，是一件很难启齿之事，他长途跋涉数万里之遥，寻求闪电归来的希望，却是越来越清楚，罗的亡国之祸，是罗自己本。

复活一个本就该死的罗，尼古劳兹恍然之间发现，自己的事本没有意义。

胡濙摇说：“大明会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尼古劳兹看着胡濙问：“真的吗？”

“我知最近天象多变，给皇帝带来了许多的苦恼，而大明的皇帝不希望他们的臣民饿死。”

“我知大明皇帝一直在消灭朘剥，希望朘剥从大明的土地上消失，既然大明的民不能被朘剥，自然要有被朘剥的对象，陛下的目光看向海外，有民之意愿，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以大明人的善良，民毫无意义。”

胡濙眉蹙的说：“善良？”

尼古劳兹用力的说：“是的，善良。”

“这是我到大明之后，受到的无限善意，这不是对我这个罗人善良，绝大多数的大明人，太过于善良了。”

“我记得胡尚书曾经说过，永乐末年，伟大的永乐皇帝下旨申饬草原蛮族的首领，为了得到更多的永乐通宝，让百姓苦难，并且停止了永乐通宝在草原的行。”

“而永乐皇帝下这诏书的时候，是因为鞑靼人生活苦难，没有穿的衣服，没有铁锅，没有盐，只能用煮白，边人共怜之。”

“现如今，大明皇帝在草原上大肆发行银币，也遭到了朝臣们的诛笔伐，甚至连大明元老们，都三番五次的提停止景泰银币在草原的通行。”

“还有在倭国试行钞法，陛下也是被骂了很多次。”

“这不是善良是什么？”

“这善良的普世价值，如何去民呢？”

“连财经事务的经济民，都被视作暴戾之政的大明，如何去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