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成提供的信息，父亲跟妹妹已经转移到了海外，以后回到大6的可能很小，也就是说，将来有一天他也可能要走上这条路。医学传承大概到他这一代也就画上句号了，况且现在用不着再考虑什么祖训规制。

也许是个小国家，也许就是一个兔不拉屎的小岛，还可能是一个土著落，什么可能都有。

“那你想什么呢？”左羚知他一定面临更为复杂的境况，但忍不住还是想知。

“这是我祖传的方，经过多少年的检验了，可以上制药售，还有几张方，我再仔细推敲一下，再给你，六神的方怕是要等一两年了。”况且有些歉意地。

况且忽然有些为难：“我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是想跟况且联手，一起在医药业里一番大事业，这也是况且在凤时答应过她的。

况且想了想，本想不起来这个时期，在大明朝周边的海岛上有什么像样的国家。

“不是，不是。”况且也没法解释这个，只好尴尬笑着混过去。

“不是，我想的不是这个。”况且这才醒过神来，笑着解释。

“和石榴大婚的日定了吧？是不是有了婚前恐惧症？”左羚忽然暧昧笑了起来。

这样有一个好，可以让自己的门延续绵长，孙不到什么时候都能凭借祖传绝活吃饭，弊端也很明显，只有当地的人能享受到这些药方的好。若是公开制药售，在一代人里或许能赚取暴利，但时间久了就有可能被人破解制造来，药方也就公开化了，这样后世孙也就没了依托，很可能穷困潦倒。

如果换左羚，他可以肯定是愿意跟随他走的，萧妮儿更是如此，哪怕筚路蓝缕走到天涯海角，也会无怨无悔。

“这么说吧，想拐带上你，一起逃往海外。怎么样？”况且神秘一笑。

既然如此，这些留在手里的药方也就没有保密的必要，何况他自忖欠左羚的情太多了，虽说拿这些药方也无法弥补这段情，至少心里好受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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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有个开就好，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能站稳脚跟的名牌产品，哪怕只是一个品。不过既是你祖传的方，拿来公开制药售不会有碍家规吧？”左羚担心。

“不会，济世救人才是况家祖训，只要不违背这一条，凡事皆可为。”况且笑。

他对这一并不到遗憾，明朝将亡，这是必然的，他这一代固然可保无恙，可是他的儿、孙那一代呢？他可不想孙成为大辫的刀下鬼，亡国更可怜，还是早些去海外谋生存更好些。

左羚愣怔片刻，忽然爆笑起来，慷慨：“好啊，迎拐带。不是，你言语一声就行，不用拐带，我自带盘缠。”

况且一时思游移不定，左羚觉他的心烦意，笑：“若是让你为难就算了，现在我那里的生意还能撑得住，以后再说。”

其实，在况且心里，一直有块影，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得被人转移走，这不是他的意志所能决定的。他一直持等待父亲的回信，很大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想他确认父亲是否还有可能回苏州，照目前的看样，很难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今天很奇怪。”左羚上下左右看看他，像是要确认一下面前这个人的份，是不是由谁假扮了况且。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心烦意，如果真的最后要转移到海外，还要向石榴求婚吗？石榴愿意跟随他四漂泊浪迹天涯吗？

“多谢。”况且如释重负，还好自己不去哪里，至少有同路人。

在况家的祖训上，所有的药方只能用来给人看病开方，不能公开制药售，这也是一般医家通常行使的规则。

其实，他这样还真是有违况家家规的，这些方历来只能开方治病，不能制成药售，为什么有此家规，他也不知。

从勤王派能将况钟父女如此迅捷地转移到海外这一来看，说明他们在海外拥有很的实力，当年的传闻说建文帝去了海外，或许还真有这可能。郑和下西洋多次，就是为了寻觅建文帝的行踪，却始终无果。

对了，还有老夫，可是铁了心等着他继承衣钵呢，如果他要去海外，这衣钵还能接吗？

“我说的也是真的啊？不用你拐带，不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随你到那里，决不言。”左羚正，神态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