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才善罢甘休。

“你不是问我和他是如何认识的吗？”

她伸手圈住他的腰，犹豫了很久同司徒澜的往事才像一幅画卷一般缓缓铺来。

“大月王同我爹爹是故，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后来我爹爹冤而死，裴家被抄家，是他在教坊司里救的我。那时候……嗯……那时候，我被扒光了衣服像一样被人挑选。他们……他们……”

裴璃的声音渐渐的噎起来，瞌着眸的睛一下就落了泪下来，灼在周临的膛。

“好了，我都知。我不问了，不问了。你想要保他，我答应你，不会再追究此事。”

周临不知是自己害怕听见她悲惨的过去，还是害怕让她旧事重提伤心。抚着裴璃的脑袋让她可以不必再说，往后他再也不会追问此事。

可怀里的小姑娘却跟一倔驴一样，一边难过的哭着，一边将自己的往事剖开来给他看。

她哭噎着说：“我记得那个房间里有好多人，他们用手摸我，揪……揪我的脯，扒了我的衣服。我害怕，不知为何突然来了月事。那事我第一次来月事，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吓得一直哭。教坊司的那个鸨母嫌我晦气，要将我赶回房去。可是……”

裴璃缓了好大一气，脑全是教坊司那不堪回首的一夜。

“可是，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比我爹爹年纪还大。他突然要五百金买我的初夜，鸨母见钱开就让他抗我了房间。我被他摔在床上，间的血了一床。拼命的挣扎，用瓶砸了他的脑袋跑去。手忙脚之下又摔在客人吃酒的桌上，可是没有人帮我，他们只是看着我笑。后来我捡起地上遗落的剪刀朝他们比划，他们才不敢笑了。然后我就一直跑一直跑，撞到了去教坊司吃酒的司徒澜。他了三千金，疏通关系把我从教坊司里赎来。让婢女教我用月事带，还四打听我哥哥的消息。直到我哥哥被无罪释放从京城回到珈蓝，他才派人通知我哥哥去接我回家。然后我才知爹爹死了，哥哥也被打断了一条。那时候在珈蓝举目无亲，裴家军也易主了，司徒问我愿不愿跟他回大月。我拒绝了，就一直在珈蓝浪。后来也是因为他的帮助，我才有重回裴家军的机会。我将他视为知己好友，可以付生死的那。可是，现在我们回不去了。周临，我失去一个挚友，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

“别怕，没事了，你现在还有我。于司徒澜，你已经仁至义尽，还清他的恩情了。以后就不要再被这些情义牵绊住了，阿璃。”

周临听着她剖心剖肺的话，难过得抱她，像是想要给当年那个落风尘的小姑娘一个温的拥抱一样。

可是当年，囚禁里的他却不知她过那样的辛苦。他只是在埋怨她为何不救他，诅咒她不得好死。

“阿璃，对不起，对不起……”

如今想起来，从不信神佛的他甚至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诅咒应验了，她才过得那般艰辛。

“周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