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满满的都是跟学姊的回忆片段。

很多人都为学姊的离开在难过。

王旻不知哪来的神力，成年没多久上就考到了汽车驾照，而我只有机车驾照。

「不要那脸。」我啪一声拉开铁环，拿我的罐跟她的空罐撞了一下，「学姊不会想看到的。」

被她温柔的嗓音哄得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只跟她说了声：「开车小心……」就睡着了。

学姊，再见。

「唉呦？公主今天怎么啦？」我戳戳她的手臂，「心情不好？」

她，替我拢了拢被，「快睡吧。」

主怪怪的喔。

「这是大人的味喔。」王旻被我逗笑，双手撑在后，像是看清事实，「也许真像你说的一样吧……」

然后她就拿起一罐啤酒，咕嚕咕嚕喝了起来。

她摸摸我通红的脸，低声问：「醉了？那就去睡觉吧，我回去了。」

「你个白痴！突然讲这个……害我忍不住又……」

「你开车来？」意识还颇清醒，我躺在床上问她。

看着前不像平常理直气壮的王旻，我笑了笑，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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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充满朝气、满脸笑容的她。

「对了，学姊有给我一封信，她叫你要加油。」我歪着，「是要加油什么啊？」

「你就只会骂我白痴，平常是谁教你学习的啊！」

我也一饮而尽，因啤酒的苦涩味而蹙眉，「呜噎……好难喝！」

最后我们俩协力喝完了那两袋啤酒，我昏昏睡，王旻却一脸心如止。

在二初次相遇的她、总是站在我这边信任我的她、毕业典礼上哭哭啼啼的她、带着十字架耳环及滴耳环的她、在我首次广播替我打气的她。

她也抱住了我，哽咽的声音中带笑意：「你很烦欸！」

我一愣，随即笑了，从提袋拿一罐啤酒。

但就像学长说的一样，学姊在天上看着我们，肯定不希望我们哭着跟她别。

她上就完一瓶，小声低喃：「学姊帮了我很大的忙……我都还没回报她什么欸……」

「你傻吗？怎么可能会好！学姊离开了欸！」她忿忿地回。

我一讲完，她的泪又扑簌簌的落下，并且打我一下。

「学姊在我们面前总是笑咪咪的，是因为她希望我们跟她一样兴地笑着。」我朝她淡笑，「即使她离开了也不例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