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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军训(2/4)

11.军训

“当初是你觉得台放洗衣机嫌吵,自己挑的房间吧?”

这话江夏一听就不乐意了,气得上前扒他:“你说什么‘野学校’,那可是985!”

也就是江夏二上学期那个元旦联会,她被安排和卢景州一起主持人。

江夏伸手,指尖碰上他在这个炎夏里却略显冰凉的脸,熟悉的让她禁不住发怔。

江夏顿了顿,是啊,到底是谁想别的事情了?

诸多光环加,又有几个思期的少女能抵抗得住呢?

这天得让人听见声响都嫌烦,陈潇雨就恹恹地朝付佳告饶:“你少说两句吧,保留力多看看帅哥不好吗?”

江夏枕着弟弟的手心,睑微垂,悄声说着:“我记得,以前夏天的时候,家里没空调,一到下午犯困就会在你房间地板上铺上草席一起午睡,有时候睡得太过,一觉醒来天都快黑了。”

“谁想别的事情了?”

江浔并不是真的讨厌她,却是真的在乎她。

即使江浔的反应已经足够快去垫着她的脑袋,江夏还是摔了个额角生疼。

夏天的光在临近正午时分最是毒辣,江夏放下抵着双的瓶,也从冰冰凉凉的瓶装的波光里收回视线,听到边同班同学在聊天。

江夏噙着笑看他。

付佳去鬓角滴下来的汗,“可是都夏天了啊,今年军训还搞什么二联动,那么多人挤一个场上,连片影都要争半天,学校就不担心我们中暑吗?”

以为他要说什么煽情的话来,结果居然挖苦她,江夏了一气想要以牙还牙,可是四目相对了一会儿,两个人却像是没憋住,不约而同地笑了。

“谁让你屋里摆那么多东西的?”

两个人齐齐倒在地上,江夏龇牙咧嘴,五官扭曲,江浔望了望自己垫在她脑袋下的手,竟然没忍住,笑了一声。

江夏倏地睁,直直看着他,又疼又气:“你还幸灾乐祸?”

“卢景州都毕业了,我要看谁啊。”付佳翻白

“那也没办法吧,谁叫一的时候负责军训的队临时有任务呢,那时候放的假总要补回来。”班长葛梦妮安抚,“军训是教育局规定,反正也就七天时间,你就当验一下军旅生活吧。”

可能是动作突然,江浔下意识避让得又太快,转椅往后一撤,江夏原以为有的倚靠偏了,脚下一打就往旁边栽了下去,就在她往下栽的同时,意识到的江浔也抬手去接,结果动作过猛连带着一起摔到了地上。

“你的……”江浔沉默了一会儿,偏过低声

“你说这正常吗?二下学期暑假还要来补军训,明年我们就是考生了,这时候要不让我们补课要不让我们好好享受最后的休息机会,军训万一军训病来怎么办?学校到底怎么想的?”

江浔皱眉接着说:“我要不是因为可怜你一个人跑那么远读书,也不要屈就自己复读去考这学校。”

江浔:“……你的学校。”

有些事情多说无益,这是江夏一向以来的信条。

这是她学生时期第一次和男生搭档,以她一直以来不会和男同学打的风格,原以为也会是尴尬的局面,却没想到卢景州轻松打破了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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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隐约响起中的气泡声,江夏抬循声看去,是江浔的电脑屏保。

这是很近很近的距离,一如几年前的夏天那般近。

“你房间地方大啊。”

“能觉到到痛也是件好事啊,至少……”他弯起角。

从海底上望,大海波光灿烂。

江浔说:“铺草席的不都是我吗?每次我刚铺好,想躺着打会儿游戏,你就把大半的席都占了。”

听到这个名字江夏“咯噔”了一下,听觉仿佛都锐了几分。

“吃一堑长一智。”

真好啊,有这样一个弟弟,却被她搞砸了。

台外的蝉叫声不停,江浔手上的笔又开始利落地转圈,薄抿成了一条线,像是想接话又不知该如何继续,想表现不耐烦又生怕过了分寸,表情冷淡,内心戏却在神里挣扎了千百遍。

卢景州不像同龄男生那般聒噪,校服总是净整齐,和他谈话自然又舒坦,而他也习惯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引导别人,就算有时沉默无声,也不会给人局促,他就是每个女孩在青期时心目中最适合的暗恋对象,拿着所有小说男主角的剧本。

“你这有台。”

会前一天

老旧的木地板在属于夏天的温度里散发被烘的木,江浔也没忙着起,一动不动地侧躺着,一双好看的眸清亮,望去就通透到底。

这些明明白白都被江夏收在底,她忍不住笑了。

她与他对视时,忍不住就被他少年满满的笑容引,情绪也跟着陷去。

确实,以沂海的天气,六月底已经得让人汗浃背,军训所在的队营位于白芨岭的盆地,四面环山,简直就像是个聚锅,她们走半小时的正步,的汗都能再滴半小时,有一两个弱的同学,军姿还没保持10分钟就被人抬了下去。

短短的四个字,江夏心里的郁结都随着他不甘不愿的别扭解开了。他说的不是Z大,是“你的学校”,他在乎的不是Z大的名号,而是“你”所在的地方。江夏知自己不应该有这些无谓的联想,但她就是想了,还因为这么想而释然。

午后单调的蝉叫里忽然加了几声清脆的鸟鸣,微风徐来拨动窗帘,恬静,又让人昏昏睡的盛夏气息。

那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弟的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

哦,哥不愿意了。

靛蓝的海底有几白光透下来,动间无数的气泡上浮,一抹大的黑影慢悠悠晃动着它的尾,从海的游来,最终遮蔽了白日天光,发一声空灵的鲸鸣。

江浔本来还别着脑袋,因为她的碰,转过也愣了一秒,突然有些气急败坏:“你嘛——”

卢景州受迎在沂海三中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尤其在二的市中学生辩论会之后达到了峰——小说里塑造一个角很完读者往往觉得不真实,可真相就是,现实中优秀的人,他们常常在各方面都是佼佼者,卢景州就是个中代表人。他品学兼优,不光长相好,还代表校队拿过长杯羽球比赛的单人冠军,省作文比赛的一等奖,《新芽》杂志上刊登过他的诗稿,辩论赛更是以清晰的逻辑、才,获得了最佳辩手。

砰。

是这样的,少年中有星辰,莽莽撞撞,据理力争,跟那些把自己总是隐藏在面背后,捧着你哄着你,到最后却捉摸不透的男人不一样,至少他表现的每一面都是真实的自己,不卑不亢,偶尔自大狂妄,却不在上。

她没有和江浔争论,只是扫了一桌上的复习资料:“你这次要考哪里?”

意识到自己格的江夏,起先的抚摸变成了是把弟弟的脸折腾了一坨红印才罢休:“想和我考一样的大学就要好好努力,多心思在读书上,不要想别的事情。”

江夏所在的班级来得早,抢的位置还不错,休息时能挤在影里,可那些后来的班级就惨了,场正中央光秃秃的,所有人三百六十度暴在烈日之下,接受光的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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