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好”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

江夏不知怎么又跑偏了念，脑海里想的是，什么时候弟弟的手指都已经这么长了。

江浔一气堵在嗓。

江浔那气也瞬间没了。

两个人僵地立在黑暗中，这一次江浔反客为主，把压在她前。

江夏想收起之前那些对江浔孩气的负面评价，其实有些时候……明明很可不是吗？

“是保安。”江浔低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我不能让学校发现，这样明哥要被罚钱。”

允许，现在的她却吻得认真。江浔有着他作为弟弟的倔，以一动不动抵抗她挑逗似地拨，奈何这个吻太久，她捧着他的下颔不让他闪躲，他扶着她的双臂不让她再靠近，一来二去倒像是拥抱在一起，缺氧的呼终于还是错了，那原本僵持不下的也还是迎着她慢慢缠翻搅起来，然后越来越，越来越动情，到最后到化不开，好不容易才拉开一指距离，彼此颈而靠，垂首抵在对方的颈窝重息。

“被吻觉得很讨厌吧？”她不想放任自己天行空的想法，悬崖勒式地自嘲。

她正想说什么，远游泳馆的门外，忽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江夏飞快起，下一秒反而被一把拉了角落的后。

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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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被困在他臂弯里脸颊微微发，满萦绕的都是他消毒的味，抬手一抵就是他结实的膛，这才想起他一直还披着浴巾，浑上下只有一条单薄还是漉漉的泳，又不由地往下望去。

可你对着我的耳朵呵气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每次都这样。”江浔偏过，抬起的手背在上反复，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吻给除掉，里又忿又恼的情绪涌上来，倔着一张脸不肯看她，“每次都……”咕哝。

“我说的是……”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呼的节奏，“不可以。”

岂止是没了，觉化成了别东西，在心上左右横。

江浔直起，依旧撇开目光，任凭江夏枕着自己的肩，只是手却举到她脑袋旁，良久盖下来遮住她的，不想让她继续那样直直望着自己，也不想让她窥视自己的情绪，声线放低：“对，很讨厌。”

“不要哭，不是欺负你。”江夏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我就是想了。”

“嘘。”江浔比了个指作噤声的姿势。

“…………”息的间隙他开。

江夏还靠在他肩窝，见他兴师问罪地盯着自己，却发散了注意力瞥见他角的滴，也不知是因为之前游泳余留的池，还是被自己急应激的泪珠，这么一想，就忍不住突然笑了起来。

[§

“知的。”江夏从容回应，“我也说了‘好’。”

平日里不怎么笑的人，笑起来的时候总是显得特别好，眸弯弯一抿，两月牙弯儿，明眸皓齿倏忽间就把她平时冷淡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江夏偏伸拇指，抹去他嘴角残余的银丝，小声说：“怎么了？”

啧，盗逻辑，毫无诚意。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