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还有……

姜澈。

钟灵的心咯噔一下，随后迅速扑通扑通狂起来。

他这时候给他打电话，是因为这件事吗？她以为，姜澈本就不会看这无稽之谈的娱乐新闻。

说起来自己今天本来想过要和姜澈和解，可是一犹豫又发生了搜的事情，已经拖到晚上了。

卢若旸说的没错，自己很不靠谱。

她习惯了以自己为中心主导，并没有真正会到姜澈的心情。他从小就被母亲抛弃，一直生活在一个自己没有归属的家里，才会更渴望定他们两人的关系。那并不是什么破釜沉舟，而是他真的很想要一个真正属于他的人，无论是家人，还是恋人。

钟灵看着姜澈的像，正要开功能栏中的语音，手机倒是先了姜澈的通话。

听筒另一姜澈气吁吁，因为她愣神忘了说话，姜澈先开：[……？]

少年的声音。

切，莽撞，意气风发。

就两三天而已，两三天没和他说话，听到他的声音，她就心发酸。

她原来那么想他，这个开关一旦被拨开就停不下来。

“嗯，怎么了？”钟灵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我在楼下。]

钟灵的瞳仁微微放大，急急忙忙扯起椅上的外往门外赶，“我就来。”

可是走到电梯附近，她突然止住了步伐。

“姜澈，要不，你上来吧。”

钟灵站在电梯里，手机还搁在耳侧，听着从里传来的呼声。

在姜澈回答“好”之后，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钟灵坐电梯下来接他，其实他也可以给姜澈直接开电梯上来，可她不想，她想接他。

从上到下，不过短短的十楼，可是电梯里很静，甚至连电梯绳上下的声音都听不见，钟灵一颗心在密闭的空间中惴惴不安地等待着，看着晶屏幕上的数字从十到九、八、七……

几秒钟的时间，连他的呼声都不过来回听了两三遍。

他在调整自己的息，他是跑来的吗？为什么要跑来？他是不是很生气？自己和他冷战，却被偷拍到和其他人一起吃饭还上了搜，如果换是她她也肯定会生气。

一会儿诚恳歉吧。

如果歉了他会不会原谅她？还是要当面告诉她分手？这样就分手也太小儿科了吧？可是他才十八岁，也许一时冲动……

钟灵突然觉得，自己比姜澈多活的那四年，好像也没多得到什么。

一旦陷恋这层关系里，常识和理智，都会无限趋近于零。

她急切地想见到他，又焦躁地不敢见到他。

这一切的纠结、惶恐、与期待，都在电梯门开启的那一刻，拨云见日。

姜澈站在那里，膛因为未尽的息而微微起伏，两人目光汇，他眸厎涌过一丝晦涩难明的情绪。

她都能看清他睑上分明的睫，又忍不住去看他下那颗清冷的泪痣。

睛、鼻梁、嘴，她的视线落在他因为在冬夜中奔跑而略显苍白的薄上。

真的很漂亮。

她的弟弟。

“。”

“对不起。”钟灵和他几乎同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