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换个座位”的时候，鼻已经开始泛酸。

她把手指得很，指关节都泛白，可是面上也只是低着，连牙关都锁死。

不然能说什么呢？

老师，你不要把周晟调走，我会听话——没人会信。

老师，我不想和周晟分手，请你不要拆散我们——怎么可能。

学生就是学生，早恋就是禁忌，是这个年纪钉死的规矩。

即使他们距离成年仅一步之遥，他们也依然只能朝着同一个目标前，任何偏差都是杂枝，只能被修剪净。

周晟是非常遵守规则的好学生，老师的话他不可能不听。

直到这一刻，蔺思甜才真正慌了。

她和周晟才刚刚开始，她对他的喜还在与日俱增，她不想就这样把情像是切掉的阑尾一样，从自己上剥离，装作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扔——她也不能。

她可以妥协的，换座位也没关系，在学校里保持距离也没关系，只要不是由老师告诉周晟：你们不可以恋。

那他可能就真的奔向学习的怀抱一去不复返了。

周晟他……

“老师，为什么不可以早恋？”

蔺思甜蓦地抬起，老班的脸上和她一样震惊的表情。

因为这句话，竟然是周晟说的。

那个年级第一，行为严谨，里只有学习的“周晟”。

“我的成绩退步了吗？”周晟站在她边，校服括的版型衬得他姿笔，不卑不亢。

老班顿了顿，实话实说，“没有。”

而且这段时间的周晟比以前似乎更活跃，想尝试的东西也更多。

周晟继续问：“那蔺思甜的成绩步了吗？”

“十七名，”蔺思甜迅速昂首，“赵老师刚才说我这次期中考步了十七名。”

老班没搭话，也没否认。

“我没记错的话我的总分也比之前了一，虽然只是一。”周晟说，“我和蔺思甜是在谈恋，但学习依然是我们的第一位，而且她的步也很明显——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是让对方变得更好，对作为学生的本分也没有落下，为什么我们不能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