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难，你等一下，好像只要等一下，他就能找到他们之间的差距，然后抹平。

声音不算那低音炮吧，不过听着就很舒服。

循循善诱，步步为营，用蔺思甜也能懂的方式，为她解开了那题。

“我不会，我听不懂，是不是这题只有学霸才能？是不是我们这学渣注定没有活路了？你告诉我周医生，你告诉我我还能活几天呜呜……”

他写字真好看。

周晟有一丝迷惑。

糟了，他会生气吧，好心给她讲题，她居然自己差睡过去。蔺思甜还想着怎么为自己刚才的走神解释，没想到周晟偏了下问她：“我说的你听不懂吗？”

在蔺思甜算正确答案的那一刻，周晟笑了。

“怎么？”

就那么两下，蔺思甜愣住了。

蔺思甜抿了抿，人还歪着脑袋半趴在练习册上，摊在桌面的那只手臂晃了晃，试探地说：“周晟。”

蔺思甜的手攥了攥，忽然有一无名的悸动开始暗汹涌。

摊平的左臂倒下来，歪搁在练习册上，盯着周晟飞舞的笔尖。

额上还有他手心的温度。

后来，周晟真的到了。

他没有笑她笨。

她越演越上瘾，还假哭了起来。

“你不行啊。”

手指也好看。

可是蔺思甜心里有一题，却，再也解不开了。

“蔺思甜？”

“你给的解题方式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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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思甜睛都快闭上了，他这一声把她唤醒了。

“没有，不难的，你等一下。”周晟忽然拍了拍了她的脑袋，像是安抚小孩。

“蔺思甜。”

“我在听我在听！”蔺思甜盖弥彰。

[不难的，你等一下。]

发麻，蔺思甜怔怔地看着周晟盯着草稿纸，似是在反省自己给的解题方式是否合理，认真的里好像真的藏了一个宇宙，无边无垠，邃无比，那是她未知的世界。

听起来像是嘲讽的语句，从周晟嘴里问来又大有不同，至少他问得很认真。

教她解开了一选择题。

他没有因为自己是年段第一就有在上的优越。

周晟的神情一僵，似乎大受打击。

用了十五分钟。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