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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20 唯我(2/2)

***

晚霞散去,就是漆黑的夜了。

悟空的语气却被那掌心的温度化了,他轻轻说:“师父,这样不是很好?”

“我看,是孙行者,非唐三藏不可。”

“说了他们不事。”

话音刚落,就有东西伸到底下——

悟空又笑了,这次,颇有几分无奈的意味:“一个可有可无的和尚,走一条随时会没命的路,怎么你以为整天诗诵经看风景,这一路就可以平安了吗?”

“我是不是孙悟空,与这东西没相。”一收,箍飞到玄奘怀里,他慌得用手去接,只听得他的大徒弟继续说:“重要的是,唐三藏,应该给我上。”

玄奘不解。

玄奘什么都没说,那些负面的、烈的,他只想飞快逃离。

中烦闷,那几似乎又横陈前,血腥气冲得人想吐:“箍已经摘下。孙行者,又可以回孙悟空了。”

远远看上去,倒像是骑的好手。

玄奘垂下,余光瞥向自己的。那里刚被脚蹬豁开了一

夜了,斗云飞得快。

谁也不得谁的救世主。

或许,他早已将自我视为信仰,又早已将信仰折为自我。

大概,暮之所以动人,正是因为它预示着失去。他不能因为拒绝天黑,就妄想永远留住晚霞。

这矛盾不可调和——风暴止息,就不再是风暴;湖,就不再是湖

***

“唐三藏死在取经路上,是应该的。”

所以……解释什么呢。

临走前,本想掏狠狠打那和尚一顿,最终,那荒唐的想法,连同一团火气,还是被尽数关在了脑袋里。

他所有的情都被裹熄,烘烘的,只烧了自己。你却无从发觉——碰时,壳上仅有余温尚存。时间久了,就只剩下看似柔和的淡漠。

所以……解释什么呢。

“我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

“那几个蟊贼不是差要了你的命?”

那憎、那恶,他从不;那嗔、那怨,他咽于心中。只因不可否认,那风暴,的的确确令他翻腾过。

“也没那么多需要你的大事吧。”

玄奘闻得“唐三藏”三个字,便一声也不再吭,站起来,将那金箍儿端端正正地在孙悟空上。

有时,连他也分不清楚三藏和玄奘,到底谁才是自己真正的内,谁才是神上真正的寄托。信仰和自我,都是他的追求,同时,亦都是他的保护壳。

孙悟空还是走了,驾着斗云,径向南海珞珈山去。

随笔,胡诌,无关原著

“师父!”

天上,蛮冷的。

他生就不是汪洋。

“我还有八戒、沙僧。”

“师父,往哪里去啊。”

悟空被问住了。他思忖了片刻,应:“师父没有我,本去不得西天啊。况且……功成之后,亦坐莲台,怎么看,都是好事一桩吧。”

但,他和他都知箍只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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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20 唯我

被误会,被轻视。

还是不太能接受那觉——如果有人被风暴卷湖中,外人会说,这湖里,淹死过人。

“师父。”

或许他与他,都从未懂得彼此。

呼声由远及近,玄奘的面颊滴下汗来。这颠得太厉害,教他心内不安。

谁也不得,谁的救世主。

三藏脸上的肌微微颤了颤,不由自主地,一个怪异的表情。

山路陡狭。多石,多杂草。

他固然眷恋那万尺的风波,但他更不能容忍自己的暗,被赤地裹挟面。

也是,没了这箍儿,总像少了什么。

“往西天去。”

这样的路,不太适合跑。但上的僧人顾不得,他只是握缰绳,上伏低,纵狂奔。

一场风暴纠缠上一潭湖,它最应该的,就是让湖恢复平静。

他从没觉得夜幕这样,这样广。这才惊觉,原来“苍穹”二字念起来,齿间,激的,都是无边的落寞。

当真与他无关。

他有一层壳,他透过这壳观世界,观人生,观他人,观自我。

那是一镶金箍的乌铁,箍上挑了一个环状什。

倘若能控制这撕裂,或许,才能无所顾忌地走下去。

他温柔地抚着那一圈发,试图把它们抹平,奈何总有那么几不肯服。三藏挲了一会儿,也彻底放弃了,任凭它们倔地立在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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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怔住:“此话怎讲?”

未经意,已是泪满面。

“师父——”

悟空愣了一会儿,复轻松赶上,语调故作轻巧:“是啊,我是不能离开师父的。”

“唐三藏,非孙悟空不可。”

“师父可知,我有多恨你吗?”悟空笑

话才,玄奘就觉得自己失言。这样的冲动,于他亦不常有。

前突然降下一人影,白惊起前蹄,原地闪了个大圈。缰绳脱了手,玄奘“啊哟”一声,落在地。片刻之后,他掸去僧衣上的尘,神如常。

他最的人,予他以最恶意的放逐。

这样和谐的谈近来愈发少有,三藏笑着“哦”了一声,翻:“我倒觉得,我不是非你不可。”

“孙悟空给唐三藏徒弟,有什么好的?”

往常,他总是能确认自己的重要,如今这么直接了当,倒像极了从前那次——

——唐三藏就是死在取经路上,那也是应该的,那也是……他自己的事。

还是要补补才行啊。

来人讪笑:“往西天去的三藏和尚,边,又怎么可以没有孙行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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