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一个月的事，你到现在还不知吗？”

姚经理一顿，瞬时明白了——

这桌上的人，刚刚好，就是去年去国差的团队，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

而方才那位咖啡店店员，是檀宁叫来，教训下属的反面教材而已。确实，业务能力被一个咖啡店的店员吊打，面上，实在是很难抹开。姚经理低下：“抱歉，檀宁。”

“顺便说一句，Sunday的人我们能挖的来，是因为Kibble开得起同行业最的薪，但前提是，你得得上！”

这日，这个会开了足足三十分钟，大家才鱼贯走会议室。

同一时间，颜巧在Mandy的办公室里。

Mandy看着她，微微一笑：“就是你吧，颜巧？”

颜巧不明，Mandy这话里的意思，Mandy：“Bernt说，想要把楼下的一位咖啡师，调去版权易，所以，我们来聊一下。”

“咦？”颜巧一愣，所以，刚刚那桩，是面试么……

才想到此，Mandy已经笑着丢了第一个面试的常规问题：“首先，你选择Kibble的理由是什么？”

这天晚，檀宁的车停在公司楼下，Mandy打开了车门，上了车：“你代的问题，我问了……”

檀宁一手动着手里的平板，也没抬，问：“她怎么说？”

“回答很制式，她说——Kibble在最想职公司排行第六，又有同行业最薪资名声在外，谁都想要来Kibble，她也一样。”

檀宁冷笑：“这个答案，你信吗？”

Mandy挑眉：“檀宁，这个答案，也没有你想得那么虚伪。”

别人说，他大概信。但是，这一位，他不敢信。

Mandy笑说：“檀宁，我觉得，你可以放宽心，我过背景调查，她之前在版社就职，引了10本书，其中有7本最后被改编成影视剧，确实如Bernt所说，有去版权易门所需要的储备和潜力。”

檀宁沉片刻，这么说，还是他思想龌龊，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但其实，这事，他的本意确实没有多光明磊落。

他今日，最早想羞辱的，是那间办公室里的所有人——Bernt，颜巧和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姚经理团队。

他想让Bernt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你想调颜巧过来，是于真对她业务能力的欣赏，还是，于其他私人的理由。

所以，他让颜巧回答本来准备给那些员工专业问题，好让颜巧也知，你想上来，也得要两把刷，靠走捷径，在杨纾那里或许可以，但在我Kibble这里行不通。

结果，第一个刁钻的看片猜团队，就让颜巧给猜中了。于是他接着问了第二个，结果，也让她给答上了。这两个问题，都不算简单，不是内行人，多半是回答不上来的。但她却都答对了，她的表现保住了自己的尊严和为她开的Bernt的尊严，倒是很好地羞辱了那一群只知玩乐、不活的姚经理一人。

其实，那时，在会议室里，被羞辱的，还有一位，那就是檀宁自己——他只能惊讶他确实小看了人之外，临时改变主意，让她上楼去找Mand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