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拿枪崩了她。想到辛夷浑是伤的绝望模样，苏翎默了一会儿，继续请求温定俞给予秋氏阻挠打击。

听了她的话，温定俞果断的摇拒绝，她拍拍苏翎的肩，千言万语在一躬:“……对不起翎翎，这是全人民的事，我不能再，因为你我的儿女私情而继续阻挠秋梧桐的组织办事……大敌当前，我只能对不起你对不起辛夷，希望你能明白……”

所以她才会无条件满足辛夷的予取予求。

苏翎苦笑着摇摇，有些哽咽:“理我都懂，可是……她的痛，她的委屈，她的霾……不该建立在你们的较量中，不该建立在别人能够活着的希望中，那些人，他们会知辛夷付了什么吗，他们也会像缅怀故人纪念英雄那般，去谢她吗……”

“你不知，那些人骂她女娼妇，芹泉下有知，她会不会也后悔加了你们，她那么好，那么伟大，她的女儿那么好，却……”

温定俞双手定地在苏翎肩上，微微弯腰直视她的睛:“芹的思想觉悟很，她教的女儿也很优秀，当时是辛夷主动请求秋掌柜要回去，你不要再苛刻迫自己了翎翎，辛夷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你想要回去照顾她，我会尽快安排你们离沪，下面的行动我会换个人的……”

“……不行……”苏翎泪，“我们布置了那么久，不可能因为我……哦，我明白了，当时辛夷的心情，就和我现在一样……”

苏翎回看着漆黑的地下通，着衣摆的手了又松，她终于能同受的理解辛夷的想法了，她说过的话她都牢牢记着。

“覆巢之下无完卵。俞，我想，我想回去再陪陪她，然后行动也继续，可以吗？”

温定俞心神不宁，不觉加重手下的力，可苏翎恍若未察。

“就当是，对我不能及时保护她，不能拯救她的惩罚，我甘愿牺牲一些必要的东西，只为了……为了你们的胜利，为了我的辛夷，后半生平安顺遂遇难成祥。”

米白的蚊帐被风拂涟漪，淡淡的散开复又变得平整，辛夷摸摸脚上的蚊包，继续酣眠好梦。

她的梦好好玩呀，志怪话本里提到的烟鬼，原来那么漂亮，它在街上对自己一见钟情，就缠着她回了家，勾引着和自己缠绵了一夜，然后忽然又变成一阵烟，告诉她好一次，它就会变回烟雾形态几日，不得不穿越不同的时间地，经历一次冒险，从而获得永恒的生命。

“现在，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到下个未知的旅途吗？”

辛夷着蜂想了想，问它:“我也是你的一次冒险吗？那是我了你的梦，还是你跑到我的梦里来了呢？”

它忽然凝固在原地，就像看到猫的小老鼠一样，灰蒙蒙的成团轻轻战栗起来，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回答辛夷，咻的一下脆飘散得无隐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