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喜她吗？」学秀目光一凛。

「你......？！」她气结，正要推开他，他的话却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茉莉，是我错了。」

赤羽哥哥，她叫他赤羽哥哥。

纵然不，但学秀还是理地釐清事情经过：「为什么？」

「抱歉，你没事吗？」业的手指温柔地娑她的鼻尖，她忽觉有些憋屈，居然哽咽了。

业自知理亏，瞥了对方一，继续看着茉莉，轻声：「是啊，我很后悔，后悔到快疯了。」

「跟茉莉有关吧。」说完，学秀转，对上了业诧异的目光。

「茉莉。」他低声唤了她的名字。

许是这句话给了他勇气，许是因为酒让他有些微醺，许是他的理智已到极限，这次他没有停顿，大步星就往她走去。

「什么......」

学秀叹了气，拍拍他的肩：「我懂你在顾虑什么，但年龄有什么关係？十岁也还好吧，都还是当她哥的年纪。我警告你，今天以后你不准再让她伤心，否则就绝。」

听见熟悉的嗓音，她纤细的一顿，侧，頷首：「业哥哥好。」

「那天的话，没有一句是我真正的心里话，没有一句是。」

对劲。

他自嘲地笑了，望向茉莉的背影，说：「我让她伤心了。」

「她喜我，我却说了狠话把她推开。」业选择实话实说。

「我喜。」业毫不掩饰地承认，学秀一个没忍住了他的一下：「你是不是傻，后悔了吧。」

业哥哥好。

业把她揽怀中，她哭哭啼啼地继续说：「那

甚至比最初见面时还要生疏。

受到他的力放松了些，她趁机推开他，旋过就要离开台，他再度伸手要把她拉回来，却因为太过着急而不小心用力过猛，她一撞在他结实的膛上，痛得她差飆泪。

「我没醉，虽然喝了不少，但这程度还无法让我醉。」他说，手上的力渐松。

茉莉僵住，他一字一句继续说：「我很喜你，很喜很喜，真正的自私胆小鬼是我，是我太害怕年龄差距给你带来痛苦，是我先为主地以为自己的认知是对的，没考虑到你的想法是我的错，你比我勇敢，你－－」话说到一半，她清冷的声音冷不防打断他：「你说完了吗。」

「喂，跟你说件事，可千万别打我。」业抬起看着会场的天板，接着。

「还没！茉莉，我知你还在生气，但我......」

业往学秀走了过去，两人碰杯，将香檳喝尽。

业攥拳，在她就要与他而过之时，他猝然抓住她的手臂，顺着力将她拥在怀里。

「赤羽哥哥，你醉了。」

「你真的，很过分，知不知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她失声大喊，好在台附近人烟稀少，她的举动才没有引来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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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抱着她的那双手不自觉一。

话落，业还想反驳什么，学秀倏地将他往台的方向一推：「快去吧，错过今天，你们就真的永远错过了。」

彷彿又退回了最初相识，彼此都陌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