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聊聊。”

“你和他有共同话题？以前你不是很怕他吗？”

“你以前还怕鬼呢。”

“我现在也怕啊！”

易珺笑得满意，揶揄：“说好的光荣的克思主义无神论者呢？”

“鬼...又不是神。”边辰心虚地狡辩，不去看她，想着赶换个话题，然后就听客厅里易军站起来大声喊：“家人们！去放烟喽！”

“烟！烟！”边辰开心地了两下，拉着易珺率先往外跑去。

易军把烟放到空旷的街中间，燃后捂着耳朵跑回路边看着天上。边辰从后抱着易珺，双手放她的袋里和她十指相扣，两个人一起抬，烟在她们的睛中肆意绽放，耳边是家人切的聊天和烟爆炸的声音。

边辰偷偷亲了下易珺的耳朵，趁烟升到天空的过程中在她耳边说：“我你。”

“砰！”

大的焰火在天空中炸开，照亮了下面这方小天地，易珺往后靠在边辰怀里，回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小辰，你也来一个！”

“不了，叔叔你放得好看的，都给你了！”

“哈哈哈！”

在一片声笑语中，易珺在袋里握边辰的手，前烟的光芒变得有些模糊，即便如此她心里仍然知，烟很。

她们家从小都有守岁的传统，这几年因为爷爷年纪大了，所以不得不提前睡觉，但时间仍旧晚的。当闹散去，房间里恢复安静后，边辰从厨房悄悄探观察了一阵，抬就往门飞奔。

“你吗去？”

边辰吓得一激灵，咽了下转过，“妈，你还没睡。”

“下来接杯，你怎么还不回屋，没吃饱？”

“吃饱了，我，呃......”

妈妈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命令：“扭个什么劲，快说！”

“我想去找珺珺，玩。”

妈妈一脸疑惑，“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还往别人家跑？”

边辰搂着她撒地晃了晃，“妈妈，我们好久没见了，有好多话想说呢，而且好不容易又在一起过年，想一起守岁。”

“哦，也对，你们从生就没分开过，更别说这么久没见了，那你赶去吧，别到时候人家都睡了。”

“谢谢妈妈！mua！”边辰在她脸上大声地亲了一下，在她嫌弃之前跑了家门。

边辰来后先是抬看了一易珺的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她快速用指纹打开大门，轻车熟路地到易珺家里，安静又不失迅速地上到了二楼，到易珺门的时候抬手准备敲门，却忽然发现门已经开了一条。

她笑了笑，轻轻推门屋，看着坐在窗边往外看的易珺，小心地锁好门走了过去，从后搂住易珺的脖，温柔地说：“在看什么？”

“看你。”

“嗯？”边辰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去，却只看到了路灯下黄的灯光，远的天空偶尔被烟照亮，但看不到烟。

“小时候每到放学时间，我就会把椅推到这里，站上来往外看，你会隔着很远就趴在车窗上喊我的名字，冲我挥手。看见你下车往我家跑，我就下来站在卧室中间，心里默数期待你的现。你上楼梯了，三阶，两阶，一阶，拐弯，推门而，笑着喊我的名字，和我抱在一起转圈。”

“每一个孤单的日里，我都无比期待有你的时刻。后来你每天晚上离开，我都会站在窗前面等着，等你屋里亮起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