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辫的时候，你听到她轻声叹:"艾斯真的很好呢。"

"对啊对啊。"你忙应声。

透过镜，她看到你神采飞扬，絮絮叨叨着艾斯的故事，眉间全然是对哥哥的敬佩和不自觉的依恋，她的笑意纸都止不住，轻:"青少年真是好啊。"

"诶......"你懵懵懂懂地回味这句话的义。

直到夜你才乎乎拎着几包玛琪诺给你裁的贴衣从酒吧后门来，隐约看到影两个人影，艾斯百无聊赖地靠墙站着，嘴里叼着随可见的野草杆，路飞盘趴趴窝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啊啊，不知他们等了你多久。

察觉屋后的动静，二人抬，路飞打起神飞扑到你上抱怨:"江江怎么这么久啊。"

艾斯轻咳，猛然一怔，半晌没说话来。

宵里看不真切，但仍能看到你粉发垂在腰间，腰贴肤，修饰你已然匀称的廓，虽然是极朴素的淡裙，但与眉明媚的你相得益彰，由你穿的轻盈又灵动。

你正与路飞纠缠不清，你把他从上拉下来，转个圈，笑问他今天有什么变化，结果他歪着端详了你好一会儿也琢磨不。

艾斯回过神来笑骂:"笨，江江今天穿裙啦。"

一语惊醒梦中人，路飞这才恍然大悟。

你扶额，如果不告诉他，大概他一整天都猜不来吧。

曲一过，"吃饭吃饭——"路飞跑到最前喊，一溜烟没了影。

今夜没有星，只有一圆月悬，你边走边飘飘然笑:"艾斯，好不好看呀？"

他挠挠，快速扫你一，上错开去:"好...好看..."

"哦..."你也错开去，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叫你心脏了一又一。

你们一路无言回到山贼之家，全程隔着一臂的间距，你用余光偷偷看他。

艾斯在夏天只大敞着单穿一件短衣，你瞄了一他的腹肌，脸着偏过去。

受到你的小动作，他磕磕绊绊的没话找话:"你...你冷吗..."说完就想狠狠给自己一拳，说了什么蠢话。

你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