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拿了瓶新的，另一只手握着找遍房间仅剩的一盒烟。

酒浸的天空是白的，烟气是漂浮的云，她卧在这方世界，将上的肤搓到发红。

清醒的时间有限，或是清晨，或是黄昏，有时看着黄昏却发觉天越来越亮，她总是从床上醒来，过着一个个时长不定的日。

肮脏的不是我，是他们。

我没有错。

不要怕，不要怕。

只是个特例，特例罢了。

我没受伤。

酒只能暂时地麻痹发痛的神经，或是帮她获得短暂的休息。

想要战胜难以言喻的秽恶，打败那只蠢蠢动的恶，她不得不在清醒时一遍遍自言自语，伴随着的是脑内来回循环的事情始末。

赵文山借谈话的机会给她下药，趁她昏迷试图，被发现，没能成功。

现在想来，岚筠难免对自己找他试探的行为到好笑，她真是活该。

恶寒又爬上脊背，赵文山黏腻的神，大张的手掌，画面不停歇地在脑海中来回放映，直到膝盖被泪淹没，冷汗透衣服，她才退后一步，离开悬崖边缘。

这不怪她！

主动的接近也绝不能被当作伤害她的借！

剧烈短促的呼，让压抑的肺再次充满氧气。

伤总要挑溃烂化脓的分才能结痂。

没有人能比自己舍得对自己下手，她的刀落得脆。

连日的折磨让恶变得气弱，不再阻挠她疼痛的胃，程愈再也没再为她准备东西，从不会来打扰，它便再无发力的机会。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泪几乎也止住了。

“别走。”第一次，她拉住男人的手臂，压抑着不适。

“知我是谁吗？”

醉意朦胧的睛困惑又茫然，他凑近了些，让她看得清楚。

“程愈……睡觉。”糊不清地吐几个字，岚筠拉着他走向床边。

轻叹一声，他掀起被，躺到她边，“睡吧。”

岚筠如愿闭上睛，小手抓着手臂不放，呼逐渐变得均匀。

同上次一样，重构起破碎的世界，或说脱得差不多了，岚筠开始拿他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