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猛地将刀他的脚踝，狠狠地扭了扭。

“下一刀在你的怎么样？”

“痛吗？我最近有在努力练习怎么挑断人的脚。”血滴溅到他苍白的下上，平添了几分诡艳，陈鹤川面无表情地施暴，“真是个废。”

男人痛得快要厥，大颗冷汗坠在下上，可他不敢昏过去，忍着剧痛说：“我……说……”

陈鹤川笑了笑，松开刀柄：“这样就对了嘛。”

“我只偷听到莫董叫我老婆送她国。”

以为国他就找不到了？陈鹤川的面孔有些扭曲：“去哪个国家？”

男人惊恐地说：“我、我也不知……我老婆每次都从天南地北找很多司机，互相之间不认识，每个司机用不同的车和假车牌，只开一段路，在监控死角接，只有最后一个司机知真正的目的地……”

“那就告诉我最后一个司机是谁啊！”陈鹤川大吼。

“最后一个司机，是、是季小本人。”

也就是说，选择在哪里生活是你的自由，到达目的地一段时间后，你才会选择联系莫英华的人，这也是你连换了好几座房，陈鹤川一直扑空的原因。

很遗憾的是，他已经没有耐心和你玩这些猫鼠游戏了。

陈鹤川用手帕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利刃之后，血更多地溅到他的上、脚边。

他低看了看，冷笑：“我限你今天之内找到你老婆用来联系季秋的方式，否则就不是一条烂了事，恶心的垃圾。”

……

大约三个月后，你寄在大洋彼岸的第一封跨国信件，回信是一封银行的账单。

你和莫经理维持着两周一次的频率，信息的换地在某银行附近的储柜，除非急情况，莫经理才会以其他更快的方式联系你。

定居的第四个月，你收到了来自莫经理的好消息：你的准备作为换生前往你所在的国家，居住地址是在学校附近的一所独栋公寓。

一个天气尚算晴好的午后，你从蜗居已久的房发，准备去往的住所。

风拂在脸上的觉很凉，院的门敞开着，你照地址找到公寓，再三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才谨慎地响门铃。

门上除了猫，上方还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

你盯着那闪烁的红光看了一会儿，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这里光是院就安装了十几个摄像。

在你愣神的时候，门开了。

“？”

你扶着门去，发现房里面一片漆黑，更没有人回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