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

片刻之后，斥退了几个挑衅者的一护带着白哉，并肩走在了培训分会的林荫小上。

“这一年来，过得还好？”一护问。

“很好！黑崎大人！”少年似乎长了一些，面也不再那么苍白，但材还是清瘦，神沉静却带着几缕郁，并没有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神气儿，看起来就一个字：弱。

虽然满很好，但一护一就看得，他的境并不那么尽如人意。

“似乎不是你说的那样啊，刚才还被欺负了，怎么，想骗我？”

“不是不是！”

少年忙不迭否认，那惊慌的模样倒是叫人有些不忍，一护笑了笑，“这是个者为尊的世界，因为没有力量，就无法对抗，就会很快死去，所以……不独是培训分会，在驱师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这样……弱就是原罪。”

“白哉，”他冷静地剖开了少年意图粉饰的现实，“你不适合成为驱师，一年前我就说过了。”

少年面顿时惨白。

嘴囁嚅了两下才声，“我知。”

“那你的意思呢？”

白哉沉默了。

他知青年说的是实话。

他也绝不会怨怪他打破了自己的幻想，说得那么直白犀利。

大人是为自己好。

骄一般的大人，作为会长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大人，却会来到这里看自己……或许是顺便，但白哉已经十分的惊喜和激。

还这么认真地劝告自己。

“我……我知我的资质，也知成为跟大人一样的驱师是妄想……我只是，希望能追随大人，报答大人救我的恩情。”

良久，白哉这么说。

这回到一护沉默了。

他完全可以拒绝。

他边不缺乏追随者，那些追随者有忠诚，有实力，哪一个都比面前这个孩，但他却奇妙的不忍心说拒绝的话。

或许是因为少年那脆弱又满怀着希翼的神。

像黑暗中闪亮的星，或许很快就会被暗淹没，却执拗地在那里闪烁着微弱的光华。

或许是源自泛滥的保护，一护无法在明知这孩的命运后还将他丢在这里不——驱师公会不是慈善机构，一年的训练期已经足够长，之后，就得靠自己任务，挣积分，兑换技能和武以及药剂等等，逐渐走上变的路了。

所有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但这个孩潜力受限，大概某一天就会死在不知什么地方，成为的腹中餐。

拉他一把，也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

一护到了咙里的劝告便改了，“那……我跟这边的会长说一声，你就暂且跟在我边，我要去卡拉多办事。”

“大人？”

白哉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倒是可的。

“之后就跟我回总吧，”一护在少年全心全意崇拜仰赖的神将那一丝嘴快的懊恼也拋开了，“总能安排的。”

“嗯！”

少年用力，完全不问他会怎么安排，似乎只要能跟在他边，一切就都没问题了。

看来，他应该不会是个麻烦。

跟培训分会的会长见了一面，听了些汇报，一护拒绝了晚上宴会的邀请，下午就准备发了。

白哉早收拾好了不多的一行礼在等着了。

“大人，您就一个人发？也没人服侍吗？”

他很惊讶堂堂驱师公会会长居然如此简朴。

“没必要。”

一护不在意地，“一个人好的啊。”

以他的实力，哪里去不得？没有人在边啰嗦，反而觉得很自在。

“会骑吗？”

“会的！”

白哉赶答。

“那就走吧！”

一护翻跨上了背，矫健的姿让白哉看得目眩——黑崎大人果然无论何时都这么帅气英武呢！

他赶也上了，一甩韁绳，就跟着青年策了培训分会。

颇有慨。

一年时间，他其实在这里学到了很多，关于的各知识，挖掘自力量的方法，剑术，枪术，术等等，至少，不再是当初那个茫然无措在面前的小男孩了。

只是要有资格追随大人，本还是不够的。

等跟大人到了总，一定要努力，如果资质比不上别人，那就付双倍，更多倍的努力！

前方青年飞扬的发丝绚烂宛如一抹光。

是白哉心底的光。

追随他，报答他，为他一切可以的事情。

白哉为心底那份希翼驱使着，浑充满了力量。

一路倒还平安。

确实，以一护的实力，不长睛的都是送死的料。

死后并不是一无是，它们的血，上不同位的材料，都可以作为炼金和药剂的原料，採集这些也是一门学问。

不过一护太，他压用不着这些低级材料，但边多了个白哉，他就吩咐白哉收集起来，到了当地分会去兑换成金钱和积分。

“帮我收着吧。”

他这么说，“路上用。”

如果是直说给白哉，或许是伤到这孩的自尊心，但这么说的话，他就会很积极地收集了，还为一路的各销打细算着。

别说，虽然一护不缺钱，但他活得简单，条件有限的时候从不挑剔，有了白哉一路打安排，过得倒是比以往旅行要舒心不少。

这孩实在是很能。

无论是可的，还是早上起来就端到了面前的洗脸，漱杯，以及洗得乾乾净净的衣服，都看得见他的细緻用心。

“旅行很累的。”

一护睡惺忪地坐起来，看着白哉端着盆来，于是一边懒洋洋换衣一边说，“你不用为我这些。”

“不累啊，我好歹也是个e级驱师，这力还是有的。”

白哉拧了面巾递到了青年面前，“大人？”

“唔……”

你有力难我就没有吗？还上赶着照顾。

一护不由好笑。

不过这份殷勤他倒是不讨厌。

曾经有女驱师想要为他这些，而达到渗他生活的目的，一护自然是拒绝了。

但这孩又不是女人。

他只是崇拜自己，想为自己什么罢了。

说老实话，被这么细緻周到的服侍着……不是不舒心的。

一护一贯活得骄傲肆意，并不忌讳享受，在总自然是有家打理居所各琐事，但却也没有近的佣僕之类的存在。

他认为，驱师应该拥有自我理的自制力。

而边的人如果不能全心信任，那么就不能放任他掌你的和用品。

因为其实是个很笼统的称呼，低级的就叫，之上，接近人形并且拥有长生而来的智慧者，则称之为恶。

真正的恶狡猾，大，并且善于蛊惑人心。

这世上有对抗黑暗，持保护人类的人，也就有屈服于黑暗，崇拜恶，希望藉此得到长生、财富、力量的人，为此，他们不惜陷害同类，将之奉为恶的祭品。

被恶赐下力量的人，能够使用黑暗的法术，即为黑法师。

黑法师之外，还有普通的恶崇拜者。

他们反而比黑法师更棘手，因为上没有恶力量的痕迹，他们可以以普通人的份潜藏在人群中，为恶的谋服务。

曾经有一个a级的驱师，就因为被这恶崇拜者在酒里下了药剂，而失去战斗力，成为了恶的猎。

前车可鉴，一护虽然保护着普通人，但也并不会轻易信任普通人，甚至驱师——有恶的世界，驱师也是可以堕落的。

但白哉……他的力量是正统驱师力量，虽然弱，却比大多数驱师更为纯粹。

本能让一护不排斥他的靠近。

凈了脸，漱了，少年拿起梳，“大人，我为您梳。”

“嗯。”

一护，白哉就捺住喜站在了他后，掬起发丝为他梳理。

梳齿在长发中过。

白哉轻轻着一缕发丝，掩不住那份不愿释手的喜——大人的长发，顺而光亮，在掌心泉一般淌，跃着绚烂的华彩，真是太漂亮，太好摸了。

梳顺，然后扎起，神奕奕的会长大人就炉了。

两人吃起了早餐。

早餐是火，煮豆，，蒜香烤麵包片，虽然简单，但味很是不错，都是白哉赶早到借了旅店厨房的。

“不错，味好。”

少年就像是得到了最好的报偿一般，了笑容。

睛星星般明亮。

卡拉多的黑市商人虽然狡猾，但力量面前，狡猾也是没有用的。

一护的手段雷霆般激烈，妄图狡辩的商人很快屈服，招供了一切。

他跟千达成了协议，他提供一些活人给千，而得到千主动分的一胶质——那是上品断肢药剂的主要材料，并不是杀了千就能得到的珍贵之，这行为持续已经有一年余，他得到了大量的利益，当然，有胆这么明晃晃违背驱师公会禁止的罪行，他确实是个恶崇拜者，在密室里面还有个黑暗祭坛。

而千导致分会损伤惨重的事件，是他里的一位大人主使的，让他放消息，想要用驱师的血作为祭品，完成一个召唤阵法，召唤上位恶来，他其实很捨不得暴这么个聚宝盆一般的。

“用活人饲养换取利益，居然还想要捕捉恶获取血脉，这帮人真是疯了！”

乾脆的将黑市商人的势力扫空，并且对闻询而来的分会人员吩咐了后续安排，一护这才冷笑着说。

他对茫然的白哉解释，“恶的血脉确实可以让人获得力量，但恶的力量不是那么好驯服的，搞不好就被其中的恶意志夺取了神智，变成只知杀戮和吞噬的了。”

关于恶的资料在培训分会并不会见到，因此他解释得比较详细，“驱师的力量不能遗传，普通人有可能生大的驱师，大的驱师的孩也有可能是普通人，因此驱师并不是家族系，黑法师的黑暗力量来自恶，通过血脉乃至灵魂烙印下来，因此，如果驯服了大的恶的血脉，倒是可以让家族的力量变得大。”

“那驱师的力量究竟是哪里来的呢？”

“不清楚，只知是天生的。”

一护摇摇，“不过驱师要发挥天生的力量，需要的大，而大的父母诞生的孩，往往能更好容纳大的力量，因此驱师的孩，成为驱师的几率，会更大一。”

“教廷将之称为神赐的祝福，然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教廷的教士难不该是最先得到赐福的人么？可事实上，教廷的人却并没有驱师的资质，他们跟战斗，凭藉的是教廷传下来的一些圣而已。”

“如果没有圣……”

“那些圣骑士也就比普通人一些，不超过通过锻炼而来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