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得太重，不会追过来…”

池方最后挣扎，白梧像是猜到一般对小山抬了抬下。

小山得令，要替池方动手，池方在他之前抬起匕首，利刃刺破心，温廷泽却像是觉不到痛楚，狂风大浪里，他看不清池方的神情。

池方刀，温廷泽跌在他上，他扶住温廷泽放他躺在甲板上，猩红的从他下渗，雨打在他脸上，意识越来越模糊，手却抓着池方的衣角，不肯放开。

池方跪下来，低吻住他。

“告诉我要去哪…”

温廷泽看池方的面目模糊不清，海和鲜血沾在他脸上。

“我…我会去接你…”

“活下去…养好伤…别固执……”

池方的声音散在风里。

温廷泽失血过多，虚弱至极，他撑着最后一气。

“至少…告诉我…去哪…”

池方不再回答，站在温廷泽一边的白衣人却想上前补刀，已经要走的池方抬起手中刀，一刀扎在那人脖上！那人随即倒地亡，池方看向白梧，似乎在告诉他，再动手他就与他同归于尽，白梧轻笑了声。

“清理这里，走吧。”

祝衡已经在四神船上，池方经过他时，听见他轻轻叹了气，池方不了任何事，他径直走过他，了四神船的船舱。

渔船上开始了杀戮，所有活人都被刺死，舱里的人货被挑一分，剩下不够好或已经半死的，只能听见尖叫和刀刃的声音，张昆在地上爬起，他挣扎着要往海里逃，被经过他的白衣人随手了结。

四神船只带走了人，和神像的碎片。留下一船的尸，温廷泽逐渐失去意识。

他的随浪晃动，前的海变成了草原，池方站在他边，和他一起瞭望。

那是池方一次见到策驰骋辽原的场景，神里满是向往。

温廷泽见了去牵了一匹脾气温和的红鬃拉，他把缰绳轻轻放池方手里，红鬃的鬃扫过池方手心，温廷泽示意他摸一摸，池方伸手摸着的脖，着手如丝绸。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