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答案，收了卷轴打算走。

临走时他又：“柳西窗，你家的金银真的是神佛带给你的？”

柳西窗没有回答，池方也不等他的答案，他透过铁栏杆看向地上的两婴尸，皱眉想着如何置，温廷泽已经走去，小心包裹住尸，带了来。

二人四目相对，一了大理寺狱，他替池方拿着卷轴，和尸一起拎在手里问。

“这些东西是…是你以前对吗？”

池方对此很忌讳，但他还是：“对，但是和骗走柳家的那些人不同，他应该…真的不存在了。”

“为何这么说？”

池方看着他。

“因为我烧了那地方。”

温廷泽对于池方的过去，知的只是只言片语，他认为过去就是过去了，对于未来没有意义，池方愿意告诉他就告诉他，不愿意他从不迫。

他在大理寺狱门伸手抱住池方，池方靠着他。

“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

“没关系。”温廷泽摸着他的：“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池方轻声答应。

牢狱里的柳西窗看着唯一的窗，他突然想起来，池方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狭小闭的木箱，自觉要代在贼人手里的柳西窗已经放弃了生存的希望，突然有人在开锁，接着木箱被打开。

因为长期在黑暗里，柳西窗目不能视，而那人只是打开箱看了几，又迅速合上。

他听见外面有人在对话。

“谁在那？！”

“你？你是玉那个…”

“你们打算烧他？柳正呢？”

“……你知什么？”

“十五晚上一起烧了？”

“蠢。”

“什么？”

“替死鬼都有了，居然要烧了？是打断同归于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