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就让我有难了。我一向公平，你这样公然……”

“都住手!”

没有一丝犹豫，卓然奔向了牢方向。抬手看着时间，内心掐算着，祈祷着她应该没有受太多的罪。

直到刚刚听到于妗妍的话，安婧知，卓然背着她也一直在积极营救这些女孩。也因为她的不信任，自己自作主张的行动，给两个人带来了灾难。

“哥，你终于来了。”于妗妍在房间中间的一把致的椅上坐着。

卓然把自己上的衣服脱下来裹住了她，把她冰冷的搂在自己怀里，希望用自己的温度来温她。

“哥哥……你会不会……”

“哥，你看，她不，那就不怪我了。”

“卓然，事情我大概了解了，看在你为我们家卖命这么久，这次我绕她一命，但我也不可能让我女儿就这么吃哑亏。先送改造营吧，看起来她被你惯坏了。至于你，由于疏于理自己边的人，也要受到惩罚。于越那边的线，我听他说空置好久了，你也该心了。”

“妗妍，看我面上，放过她这次，好不好？”于岚仁走了来，于越跟在他的边。

当他到了那天打张聪的地方，没有任何人阻拦，看守像是提前知他要到一样，帮他把血迹斑斑的铁门打开。一血腥味扑面而来，还有女生小声啜泣的声音。

终于见到了她，短短几个小时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发散着，两无神看向空中。上的伤痕更多了，和下尤其严重，还在向外渗着血。

“哥哥……对不起……我连累了你……”半靠在他的怀里，她断断续续说着，忍受着上一阵阵不时传来的钻心的疼，手握住他的手，因为上疼痛得他的手生疼。

“你想怎么办？”卓然语气是平静的，但话里夹着的风暴正在慢慢涌动，抱着她的骨节发白。

之后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卓然拿手机，和她一起刷着手机，帮她转移注意力，缓解她上的疼痛。

“我说……放!开!她!”安婧从未见过他这样，他双火，从门之后第一次看向了于妗妍，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来。即便他碰她的手依然温柔，但他上的寒气让安婧都不禁抖了一下。

于妗妍从座位上起来，走到了他们边。卓然半跪在地上抱着安婧，她站在他们两人旁边，居临下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

在卓然把安婧小心放到地上，自己打算不顾后果，单挑渐渐走近的数个黑衣人时候，一个声音从门传来，不是很大声，但极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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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尽快，我怕时间长了有变故。”

“牢。”于越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如同鬼魅般猩红，最终在嘴边挤了两个字。

“谁敢动她!”看到边的黑衣人开始向他们走过来，他把她护到怀里，握拳，咬牙关，怒目看着四周，像只护着自己狼崽的狼一样，神中的戾气挡都挡不住。

卓然没理她，目光看向她边的安婧。此时她赤，手被吊在房上垂下来的铁链上。因为原因，她的脚尖艰难地支撑着地。他快速走到她边，查看着她上被打的目惊心的痕迹。一条条渗血的鞭痕下，他还可以隐约看到今天早晨他们温存时留下的些许印迹。

“放心，不是让他们一惩罚都不受。但卓然跟着爸这么久了，就当卖爸一个面。”

“我不……”安婧在卓然怀里，扭过脸不想让她碰自己。

“别瞪我，你瞪我也没用。这里的规矩你不会不清楚吧。不过……如果她愿意替那些女孩儿，嗯……那我可以考虑一下……”于妗妍弯腰伸手住安婧的脸，若有所思地说着。

“行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说好了，最后一次。”说完她踩着跟鞋就离开了。

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门，又坐回座位上的于妗妍在看到门的人时候，也立刻站起来。所有人都低下了，不敢说话。卓然重新半跪在地上，把躺在地上的安婧抱回怀里。

“哥，你想怎么理？我早就说过了，只要她不破坏我的计划，那一切都好说。包括你之前把那么多女孩儿偷偷运走，我也是睁一只闭一只，毕竟我爸那些产业也未必到得了我手上，所以我无所谓。但是今天这事……”

说完于岚仁不等卓然说话也离开了，于越神复杂地和卓然对视了一下，也跟着走了。卓然被黑衣人行带走了，安婧则被他们鲁地扛在上，盖在她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被他们踩在脚下。

“不会，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只要你活着，活着就好。”

“放开她!”他压着心中的怒火，中都是心疼的神情，想摸又不敢碰她的伤。

“如果公事公办，那她只有牢一条路，这个我想不用我说什么吧。”于妗妍饶有兴致地看着卓然猛然抬起的，脸发青，怒目圆睁。

“疼吗……没有连累我，没有没有……都怨我，我要是多关心你一……”卓然手指颤抖着轻抚她的肤。

“哥哥，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再碰那些运输毒品的线。但我没办法赎罪了应该……活着好累……我可能……持不到可以看到你梦想中那个世界的到来了……到时候……你记得……帮我……烧纸……告诉我……下辈……我再好好补偿你。”

“放开。”于妗妍挑了挑眉，一挥手让人把安婧放下来了。

当天晚上，卓然趁着夜来到了改造营，本来不许探望的，但看守曾经跟着他了好久，偷偷让他去了。

“爸……那我以后还怎么人？”

“不许瞎说，安婧，你给我听好了，必须给我持下去!我不要下辈，这辈我就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相信我，求求你，这次一定要相信我，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去的。现在活命要，他们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哪怕……”卓然说不下去了，他的心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