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的确有一手啊。」

我没有答话，只是捡起了地上的机枪。

「乌衡，就是他吗？」

卫明珺穿得很轻便，手上则带着满是尖刺的拳，那么锐利的刺，怎么看也不像是合法的东西，看起来她并不只打算把杜宇卫痛揍一顿就了事。不过那不关我的事吧？我了。

然后我的前方瞬间掀起暴风。

确说，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狼人那方洒的弹因为血鬼们整齐的趴下而全数落空，只有杜宇卫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用挡住弹。第一弹打完，没有变的卫明珺已经朝杜宇卫扑了过去，以她的手，要打倒文弱的中研院士应该轻而易举吧？不过事情并不是那样，杜宇卫悠哉地抓住卫明珺的直拳，然后在半空中扭了个圈，像是丢垃圾一样的丢去，准之又准地砸上刚扑来的伊若黛，两名优秀的战士于是便到一边去了。

这个男人的力量，已经到这程度了吗？看到四名血鬼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我终于明白刚才他们为什么一也不害怕。

本找不到害怕的理由呢。

「相当有趣的曲。我开始觉得你是个值得吃的人了呢？」

杜宇卫悠间地用手把自己上的弹取，令人意外的是那些弹竟然没有血，那么是本没有打穿这个男人的吗？我近乎绝望地看着这个男人，而其他的狼人彷彿也被这一步震慑的动弹不能。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法则就是弱，者就是链的端，也是化的极致，鷲鹰可以恣意的捕杀老鼠，狮可以任意的吃羚羊，这就是所谓的法则，而我……就是这条法则运作的终，你们只不过是我的粮罢了，还想要反抗的话，就算并不味我也会照吃不误的。」

「……去死！路艾儿才不是你的粮！」

那是卫明珺的吼声，从地面上像是砲弹般谈起的她，现在已经完全转变成狼人的形貌了，如同幻想小说里常见的形象，大的狼、孔武有力的四肢、比刚才的拳锋利百倍的爪牙，她藉着狼人远超人类的运动能力到了两层楼的度，然后猛然下击。

要是被这饱愤怒的一击打中，就算是李逊那样大的血鬼也要半不遂的吧？可惜的是这一击并没有打中，杜宇卫微侧，以极小的角度闪过，然后趁着卫明珺重心失衡的一瞬间踢一脚，将她的躯往外踢的老远。

「是为了报仇吗？虽然听起来很伟大，但那终究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吃猪的时候也会杀猪，但同一个猪舍的猪都起来为死去的猪报仇会怎样呢？人类本无法理解，只会因此吃掉更多的猪。不是吗？」

「不准……不准把我们比喻成猪！」

倒地的狼人着嘶吼，但从她没办法爬起来继续作战这来看，她受的伤非同小可呢。这样下去可不行，一定要阻止他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