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起离席，她旁的清倌也一并跟上，娘们面颊被酒熏得绯红，迷蒙着看程玉带男离开，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只谢元清知，作陪与她的人可不是边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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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男声音轻柔，谢元清挑起他的下，看他一双清亮的睛，里面倒映的女嘴角微勾。

与程玉有瓜葛的男，她认识大半，甚至和有些人的来往还是她与她一同谋划，世人多说“女善妒”，且是不知男的“妒”才更另人生怖，程玉的这些个男人，念在当下无人真能走她心里，面上勉相安无事，若有一日有人被她放在了心尖，或是有了必须要争的位置，到时该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至于程玉，她为了那个位置付那么多心力，会剩几分留给他们？

“是。”紫荆的声音很轻，好似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就算腥风血雨，与她又有何关系。程玉要的是那个位置，而她将会辅佐她走到那个位置，她与她之间的羁绊永远不会受情动摇，而那些男，争赢如何，败了又如何，她并不关心。

谢元清属于后者，程玉由今夜就可猜到几分她往日风，别的娘都是被清倌带动情绪，独谢元清能将这些伶人玩鼓掌，才方几个时辰，陪着她的那个倌儿看她目光已经遍是柔情。

程玉的案挡住了她伸去的手，这一幕只有紫荆程玉以及她旁的男倌瞧见，其余人的视线已经被心分散。

“晚我去寻你。”

谢元清吻吻他的脸。

程玉笑着起，面朝谢元清：“天不早了，今晚阁里只有我们，娘们随意找房间安歇，我先走一步。”

“娘，您怎么笑了？”

真是期待啊

只有看到一切的清倌错愕异常，他分明看见了阁主里的笑意，原不是他的错觉，阁主方才确实是故意夺了他的酒杯，瞟他的那一也属实寒凉。

夜近过半，曲罢舞罢吃完喝尽，有些娘已经迷迷糊糊半睡半醒，有些却还神十足，看样是打算酣战到天明。

“无事，只是颇有些期待。”

“期待”清倌红了脸。

“娘，伺候您休息”

程玉说完便收回了手，捻起一块心放嘴里。

想明白一切的他再没敢异动，若无程玉呼唤，就老实坐在一旁，静静个陪衬，好在程玉的心思也不在他上，自己吃心，一块一块不亦乐乎。